李瑶困惑了一会,紧接着就脸色不怎么样的问李无染是不是真打算去当神棍了。
“道士证这种东西,”李无染咽了口豆浆,“这种不好搞到的东西,既然有机会还是努努力拿到手比较不亏吧。”
李瑶也没说支不支持,只是又提醒了一遍遵纪守法。
李无染有时候真的挺怀疑自己在老母亲眼里是个什么形象的。
今天上午的来访者都是些固定客户,除了给病例册加了几页纸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有点无聊。
李无染关了门又看了一次手机,还是没收到大叔的回复。
一晚上加一上午了,提供过去的那位是不是他们想要的鱼不回答,自己把视频限流以后对他们有没有影响也不说。
想干什么呢?
有人敲门。
李无染放下筷子抬头,门外是一个,小孩?
叹了口气,李无染起身走过去,开了门,但把小孩堵在外面问:“你是走丢了?往你左手边的方向走二百米就有个派出所。”
小孩脸上骂的挺脏的,但他行动上却很有礼节的给李无染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
“我成年了。你这不是做心理咨询的?”
刚成年一天的小孩。
十八的小孩,长得过于嫩了点。
李无染放他进来,给了他定价册,问他要约在什么时候。
“目前的话,下周六才开始有空。要约两个小时以上的话还要再往后排了。”
小孩看着预约表挑挑拣拣半天,最后问李无染能不能今天加个班。
“加一个小时的班就行了。”
李无染笑得很礼貌,手上却一点停顿都没有的按上了小孩正在看的预约单准备抽走。
加个屁的班。
小孩用力留下预约单,有点着急地对李无染说:“我给加班费!五倍报价!”
李无染往后挪了半步,从小孩的蘑菇头发型一路看到脚底下看起来就不太贵的鞋,半是提醒地告诉他:“一千一个小时的心理咨询,一般来讲是没什么意义的。”
然后小孩就拿出来了一张李无染很眼熟的卡。
经常会出现在二代手里的卡。
小孩说他付定金。
嗯……
李无染很认真地问他:“你这张卡,来路正常吗?”
小孩被他噎了一下,利索地换成了下周六的预约。
也行吧,反正他这也不提前收钱,这小孩还会不会再来都两说,脏钱应该还是收不到的。
把小孩哄走,李无染接着处理他已经有点凉了的午饭。
等他年底换了证提价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搞个预约系统出来。
总是在午饭时间上门预约的到底是什么爱好。
下午也有老客户。
李无染总算知道这位大叔的同事来了三次是想咨询什么了。
亲子关系啊。
确实麻烦。
“不如我们问问牌吧。”
大叔的同事忍着笑,对李无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