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浪费了十分钟给大姨讲解了一下自己跟这里的散养狗的老爷爷老奶奶结仇的故事。
这位大姨明明是街道的工作人员,却说出了一句:“哎呦,人家老人家养个解闷的小东西又养不了几年的,你老举报做什么呢。也不用你忍多久的嘛,一两年两三年,人家养不动了就送走了啊。”
李无染指了指她身上的马甲,问她:“你们现在就是这么执行条例的吗?”
没再给她发挥的舞台,李无染明确道:“他们之前养的狗可不是被我举报掉的。但我并不介意以后让这条街上完全没有流浪狗。”
社区大姨的脸上拧出一个说不通的表情,卷着李无染填了两笔的表离开了。
嗯,社会责任也该考虑要怎么尽一下了。
李无染晚上回家的时候还问了问李瑶的公司每年会做点什么公益活动。
“不做啊。”李瑶很诧异,“我只有在连续两年都没有拿出实质性的新东西时才会让市场部找找有没有可以做的公益维持一下曝光量。”
哇哦。
实业果然硬气。
李无染没让老母亲问,自己就说了自己那已经被上门了的邻里关系。
李瑶笑得很大声,但告诉他:“我没记错你是有年底考证提价的规划的。那你现在就什么都不能做。”
“组织茶话会也好,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也好,那都是你提了价以后才会出现的高价值的心理咨询附带的社会责任。不是你现在做着二百一小时的心理咨询该干的事。”
李无染嘀咕一句:“公立医院还有送医下乡呢。”
“人家有编制有职称有退休后的高额保障,你有啊?”
李无染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来老母亲还是个资本家。
李无染动了动茶桌上的杯子,小声说:“现在到年底也没几个月了,我试运营两次看看反馈也正常吧。”
李瑶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硬。
“不行。”
她还威胁道:“或者我也可以不管你,只要你按市价给我交房租。”
李无染麻溜坐好,保证自己绝对不在提价前做这些事。
开什么玩笑,他现按市价交了房租连财务的工资都开不出去。
但老母亲突然的强硬还是很奇怪。
李无染睡前上网逛了一圈,没能找到什么沾边的消息。还是许愿老母亲答应给他的ai明天就到手好了。
周六一整天的日程总是固定的。
接待线下的来访者,录制视频发布。虽然顺序不怎么一样,但没意外的时候也就只有这两件事了。
李无染今天多睡了一会,所以,视频又是只能放在中午录了。
希望今天没有中午来预约的客户。
这个周六上午的最后一单,就是上次那位看起来不像正经人的小孩预约的。
李无染送走了前面约了三个小时的大客户就等在了楼下。
让他赌赌,那小孩还会来吗?
他赌的是不会。
不好说赢没赢。
有人推门进来了,但不是那位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