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看最后一下,大概也许可能,也是比他能打的。
墨点小人一手抓着纸条一手抓着树枝,上下弹动了两下,看李无染盯着它没有动作,竟直接跳到了李无染的身上。
?
这是,队友?
李无染还伸手扶了一下差点从肩上滑下去的墨点小人,它太轻了,掉到身上的时候跟被春天的细雨滴到身上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一直盯着,李无染也感觉不到它会落到什么地方。
然后就被它抱住了手指。
很突然,还挺凉的。
不像是什么好东西的那种凉,但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就是丝丝缕缕地一直在往骨肉里渗。
然后李无染就醒了。
醒的非常突然。
李无染半睁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热的,没问题。
睡眠不足好像是会影响到脑子。
起来逛荡了一圈重新关灯睡下。李无染回味着刚才的梦,感觉也不能算是噩梦,但能让他在半夜两点惊醒的,那当然也不会是好梦。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去刚才的梦里,李无染有种预感,那墨点小人手里拿着的,可能就是他给自己留下的信息了。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能记住梦了,李无染盖着被子又美美想了一遍才又睡过去。
猫猫会说出来的东西果然都是有点把握的。
梦只做了一次。
早上准时准点醒过来的李无染没有一点疲累的感觉。
李无染不知道这是不是说他以后再做梦去无竟不打工也可以的意思。
还是问猫吧。
但是李无染今天有活要干,还是只能在工作室干的活。毕竟在把协会搞下去之前,自己才是不能被找出茬的那一个。
李瑶不在的时候家里的厨师上班都不怎么积极了。
也确实,很少会有人分不清谁才是给钱的那一个。
李无染提着从路边买的油条豆浆进了工作室,在一楼消灭掉了这算得上味道不小的早饭。
不过能通风两天,怎么也不至于影响到周六的来访者的。
李无染对照着视频活动好了自己的颈椎腰椎和手指。
今天的客户有几个是这两天才来约的,李无染还是很期待他们能带来哪些精彩的案例的。
没准能再送他一个论文。
更有可能,是送他一点协会的把柄。
李无染掐着点坐到电脑前的时候还有点感慨,他这种特别讨厌赌的人居然也有能体会抽盲盒的一段日子了。
等他心情好了,还是给协会送个锦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