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奇怪了。

李无染伸手拖了大叔面前的记录过来，嘀咕着：“二十五了，不能还在中二病时期吧？”

病例还没去拿，李无染跟大叔口述了一下这一位上一次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他去我那做咨询的时候说自己是个富二代。好像也没明说，但是这个意思，先是问我找实习的问题，又问我他自己开公司在每个阶段会亏到什么程度需不需要问家里拿钱。”

现在被抓是因为给人算命。

不是中二病还没有精神问题的话，嗯……

大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终于回答了这位嫌疑人刚才提出的问题。

“我们能抓你，那当然是有人报案说你诈骗了。你给多少人算过命，又有多少是直接随口胡说的，还给多少人卖过开光物品，自己都记不住了是吗？”

李无染坐在一边听着两人的攻防战，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不过最终还是扯到了他身上。

“所以，是只有被你们收编了的人才能算命是吗？那你们收编他不收编我是为什么呢？”

他对着江队问了一通，又转向李无染问：“你还记得我吧？就你这技术都能被收编吗？我去找你的时候明明拿着的是你的家世背景，你都认不出来，还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是必须能力烂到这种程度才能被收编吗？”

李无染挺惊讶的，获得了江队的允许他就直接问了：“你知道安市，以及来安市上学的二代们有多少吗？一个家里有钱不想上班还有点小理想想创业的二代人设，你挑个有野赛的晚上去东边的赛车场随便撞一下观众区，都能撞死十个符合这个描述的。”

他不笑了。

他那张脸沉下来的时候李无染才看出来了一点戾气深重的人会有的样子。

他还是回去对着江队发问：“所以归根到底，是只有有钱人才配被你们统战收编，我们这些人随便抓，是吧？”

“这个还是要澄清一下的。”江队这么正经的样子李无染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被我们请来帮忙，是因为他真的不做违法犯罪的事。算命占卜，他是从来没拿来收钱的，东西，他也是从来没卖过的。甚至他的网络账号跟心理咨询工作室的收益都是隔离的。”

以及最重要的，我一直都是劝观众朋友们少看占卜的。

李无染跟着大叔的话在心里默默数着自己有哪些做的十分正确的事。

打着哈欠从小房间出来的时候李无染问大叔：“你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是怎么审神棍的真的好吗？你就不担心我以后万一干点什么事你这一套就不好用了？”

大叔笑了一声，说：“真要是审讯还能让你一个无关人士看见？只有一个觉得自己花钱花多了的人来报警说他诈骗的，要不是他还真卖了点东西，人我们都不好抓。”

李无染明白过来了：“所以你不是让我来指认的。你就是来拿我试试他，看看能不能再收编一个的。”

大叔嘿嘿笑着，什么也不说。

李无染被他搞得有点火大。但也真的找不到有哪些理由可以占着道德高地拒绝配合的，只能要了他一顿午饭就当平了。

大叔送来了一顿异常丰富的午饭，但说：“你来都来了，下午就还在这里帮忙提供一下消息吧。”

幸亏还没下筷子。

李无染从办公桌上的一堆饭盒里挑出来了一盒虾和一盒青菜，又拿了一碗米饭搬去了旁边的桌子上吃。

“帮不了呢。我还是只吃我应得的吧。”

就猫最近那嗜睡的样，他还是白天尽可能留在山庙里盯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