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遵照老母亲助理的提醒演完了全程。

两次取号真的挺费时间的。

他第一次取号的时候还拿到了4号，再去取的时候就是上午的最后一个号了。

李无染不是很放心自己的演技，助理也没提醒这两个号中间的时间要怎么演。

四周转了一圈，李无染扫了一个能看到排队进度的小程序回车上等去了，快轮到他的时候才又回去等在门口。

显然，这些工作人员没有一个人被问过新考一张更高级的证书算不算工作能力合格的问题。李无染问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光是负责接待他的这个小姑娘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这一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小姑娘例行公事地查了一下。

“按照国家要求，以及安市这里的规定，确实是可以的。”

李无染完全不在乎自己脸上流露出来的得意，但还是按照王助理提醒的说了谢谢就离开。

最麻烦的可以被使绊子的一条路就这么被废掉了。

李无染心情愉悦，哪怕要半路再把王助理接上车汇报清楚自己都做了说了什么也没消减多少好心情。

把人送到李瑶公司的楼下，李无染收到了一句感谢。

以及，一个王助理下了车才递进来的文件袋。

李无染接过来扔到了副驾上，关上车窗就走了。

他对文件袋没有一点好奇，九成九的概率，那就是个空的。

人工智能的行业管理都信息化很久了，怕不是李瑶又看上了别的传统行业了。

或者，也有可能是一点利益交换。

李无染买了点心、牛肉干、猫罐头以及一大盒香去了山庙。

他要好好盘算一下这次要跟老母亲要点什么。

活他可是干了，总不能自费干吧。

山庙的大门今天是关着的。李无染费了点力气才推开。

“猫猫？”

进门喊猫没回应李无染的心就空了一下，可能是不适应吧，毕竟前几天这猫可是哪怕睡着觉也要咪一声当作回应的。

还是放好东西才去了大殿里。

猫今天居然记得给自己点几只香了。

李无染又续了三支，就当是通知猫猫自己过来了。

再去无竟打工出来，李无染见到了猫。

是一只毛发灰突突还有点枯涩的猫。

他养的油光水滑的那么大一只猫猫呢？

李无染叫了一声猫猫，在猫看过来的时候过去把它抱了起来。

毛发的光泽是没有了，但自家的猫长什么样李无染还是认得出来的。

抱着猫回去又是给它摆暖阵又是给它供吃的的，李无染顺了顺有毛才问它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这两天要忙的太多了。死不了。”

李无染一下子想到了文四。

他们晚上都敢打着收集黑气的幌子偷点墨点回去。

白天，他跟猫又不会去战场，怕不是直接用抢的了。

“文四他们？”

猫猫正吞着第六条肉干，看了眼李无染，点了下头。

李无染又给它撕了一包，问它：“我上次清理了那四十多个水潭有放出来多少墨点吗？”

猫猫笑了一声：“那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