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甚至是又接待了两个来访者,十分认真负责地做完了每一单咨询才去看看被保镖隔离出去的那伙人是什么来头。
嗯……
一个李无染有印象的老爷爷,一群李无染眼熟的大爷大妈。
很好,可能是他们的狗又被抓了吧。
李无染还在旁边看到了刚才三个做咨询的人。
这是有热闹就算等两个小时也要看吗?
李无染没管他们,上前对着一个大爷直接问:“您的狗又被抓了啊?又来找我啊?怎么着?又觉得是我举报掉的?”
“不是你是谁啊?”“你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心真坏啊!”“你都能挑唆我们家庭关系了举报个狗还不是顺手的事?”“就是你举报的!”“你搬来了几个月我们的狗被抓多少次了!”
李无染看向混在这群人里明显偏年轻的中年人,他就是说出了最偏题的那句话的人。
李无染让他到前面来说话:“我挑唆你和谁的家庭关系了?”
两个外援也确实不是吃白饭的,一个正积极取证另一个已经列好了一张纸的道德高地了。
李无染绕过他们两个,抓着这个混进来的问:“我挑唆你和谁的家庭关系了?”
围着的大爷大妈比起自己的狗显然也更在意别人家的八卦,一个个全都收了脏话安静下来,竖着耳朵一个挤一个的想听个清楚。
于是,人群里那位还往后躲了躲的老爷爷,就很显眼了。
懂了。
这时候又有人从围观的人群里挤出来,李无染看向这两位陌生的面孔,以及他们俩领口带着的那个熟悉的徽章。
中年人这时候得意起来,说李无染:“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反正我举报了,让你们官方看看你是不是教唆别人不干好事的‘大师’呗。你不会不敢吧?”
跟敢不敢有什么关系?
李无染问那两位心理师协会过来的同行:“你们是抽查病例的?手续齐全的话单子给我就可以跟我上楼了。”
他去政府问出来的年检流程里就有着一项病例抽查呢。
果不其然也外包给了协会。
两人点了头,把用来留底的抽查单给了李无染,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李无染笑了一声说:“正好,你们顺便看看他父亲的病例册好了,省的人家围在这说我挑唆别人家庭关系。”
两个来干活的人都是一脸了然的表情。干完活出来的时候他们倒是都跟中年人说了李无染的咨询流程和内容都没有问题。
但是其中有一个人,借着李无染的地方,用围着的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了一句:“心理咨询师是要说真话的,你们自己本身有问题的,就不要怪到我们的咨询师身上了。”
跟他同行的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就当没听到,李无染的两个外援倒是在手机屏幕上快搓出来火星子了。
李无染看了他一眼,也说:“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我自己所属流派的问题,更习惯于让人认清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以及,权力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