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我对这个只是感兴趣,我不做,留给老师们,之后也有机会见得到这方面的论文。”
李无染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慢慢地变成了生无可恋。
“我妈催我回去干活,我不想,就得给自己先找个工作。都是干活,那不如干点自己不讨厌的。”
李无染还说:“而且,从考下来资格证,到能把资格证拿到手里注册工作室,中间是要等一个月的。再刨掉我之前备考的时间,也差不多算是没毕业的时候就在准备心理咨询工作室了。”
他又问李无染:“那这么长的时间里,包括现在你都在经营着一尺氿这个账号,是为了给自己的工作室宣传吗?”
“不是。”李无染很笃定,“发视频,说好听一点是我觉得有意思,说难听一点,是我的恶趣味。”
“那你为什么要在一尺氿的简介里放上你这个工作室?”
“老有人问我接不接私占啊。被他们缠着太麻烦了,就顺便行善积德教他们还可以通过去找心理师的方式解决一些情绪问题。”
“你也可以直接在简介里写上不接私占不是吗?”
李无染笑得很好看,对他们说:“别急,等你们的手续办回来,我可以给你看一个特殊的病例。你会知道为什么不可行的。”
要给他们看的当然是那个被李无染眼疾手快退回去的六位数的打赏。
又陪着闲扯了两个小时,李无染总算等到他们带着合规的手续回来了。
“来吧,先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堵不如疏、疏不如源头就没有。”
“下咒?”
“人家是这么要求的。”
李无染一边给他们播放那次的监控视频一边给他们看病例记录。
看着他们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成疲累中带着无语,李无染又来了一句:“我有着这些合规的流程记录都要被人家逼宫再扣个屎盆子,那你说,我要是真只在简介里放一个不接私占就拉到,碰上这种人我就算退掉了打赏难道就能说得清了吗?”
李无染对着他们感叹:“也只有我从来没做过这个账号才能避免这种破事了。”
有个小警察干笑两声小声说:“有钱人还是多哈。”
三个人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又抽了几个病例复制留档,领队的中年人走之前很是佩服地对李无染说:“检查报告会在三个工作日内送达。辛苦了。”
倒也不至于辛苦,只是你们真的很寸,自己抽都能在那么多病例里抽出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妖魔鬼怪。
李无染说了句很像客气的实话:“还好,正常人还是占大多数的。”
他们走的时候还赶上了被快递送来的年审报告。又把这份报告复制了一份带走才彻底离开。
年审报告是合格的。
李无染只看了一眼结论就翻去看快递的寄出时间了。
周五下班前寄出来的,不走同城,到付,还今天才到他手里。
给公家干活的人恶心人确实是有一手。
不过好歹拿到了。
李无染拍下这份报告发去了群里。
王部长的消息比已经被放了假的三个人来的快多了。
“你这怎么就拍最后一页啊?前面的也得发来看看嘛,提醒的事项也是很重要的。年轻人不能只关注最后的结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