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时候这大爷果然又纠集了一大帮子人到山庙门外边听曲。
根据李无染的观察,那群人应该都是这位老大爷的家里人。从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来看,老大爷家里上至还能溜达得动的老母亲下至被保姆抱上来的小孙子应该是都来全了。
有几位社畜还是请了假来的。
表演结束关上了门,李无染还去找猫赌了两个猫罐头,说这些人很可能就是第一批来上香的了。
猫的重点偏了不少:“你还敢碰赌?这是上次没挨上打觉得有点亏?”
那……原则上来说,这个字他确实不能碰。
李无染换了种说法:“那就换成我们交流一下,我觉得他们会是第一批上香的,就凭着他们对表演曲目的热爱,进到大殿里听早课的时候上个香也就是顺手的事。”
猫蹲在大殿顶上看着门外那些直接就近找了个平坦地方开始野餐的观鸟大爷和他的家人们,问李无染:“我们的早课表演要提前到周三了?”
李无染发出一点疑问的声音,掏出来手机数了一下日期。
“忘了,咱们是十天不是七天的开门表演对吧。”
虽然中间夹了四天,但李无染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才四天,我都怀疑那四天里能不能有人来。”
李无染在两天后就认输放弃了自己的看法。
开门音乐表演的第六天,大爷带着自己的观鸟团又听了一天。第二天那位遛狗被吓走的男生自己一个人在九点多的时候也摸到了山庙的大门外,蹭在人群里听了上午的半场又听了下午的全场。
第七天,遛狗男生带来了他的小伙伴,观鸟大爷放弃了上午场,只带着几位家人来听了下午场。但观鸟团的其他大爷大妈们,又带来了他们的家人。
李无染看到门外面那个学生样的男生就知道,中间夹着的三天,肯定是要有人来了。
放了寒假的大学生会闲到什么程度他能不知道吗?
“你又知道人家是大学生了?”
猫还问他:“你上大学的时候有这么早放过假吗?还没到腊月呢。”
有吧。
反正李无染上学的时候他们系排考试还是排得很人性化的,再加上他们的课本来就少,有一个学期甚至做到了比教务网上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月放假。
“只有一门考试,还排在了考试周第一天的幸运儿应该不能只有我们一届吧。”
猫居然对这些还挺有了解:“你们这种已经很能惹来羡慕的专业,期末考不都是排在考试周的后半段的吗?”
“除了考试还有考查啊。”李无染靠自己是上不去屋顶的,只能搬了摇椅过来给自己的脖子放松放松,“我们有一门课规定的课程论文最后提交时间确实是考试周的倒数第二天。所以,你要是不仔细看那张期末周安排表的话,能一直看到我们学院的考试考查从考试周的第一天若隐若现但一直在的出现到倒数第二天。”
李无染觉得他们院这种在给了自己人实惠的同时还给了别人面子的做法是完全不值得被制裁的。
第八天,遛狗男生没有辜负李无染的期待,带着好几个朋友在早上九点准时到了山庙的门外。这一天跟他们拼场的还是那些观鸟群体以及他们的家属们。
第九天,上午九点的山庙门外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个人了,甚至还有增加的趋势。大学生跟观鸟家属团对半开。
第十天,上下午的两场乐曲表演除了聚集了更多的两团人外,还招来了负责这一片区的民警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