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们把台阶撬了是为了重做呢,结果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换砖啊?好像还变成了要往每级台阶下面放灯带的砖。这是看之前的台阶没绊倒过人不够过瘾吗?”
猫已经不再往那个方向看了,让李无染自言自语发散了一会攻击性,问他中午要吃什么。
李无染并不领情:“我看他们这路中午是铺不好了,没准到晚上也铺不好,接着拿零食当饭吧。”
猫偷偷往外边瞅了一眼,好像看到那位青年官差头顶上冒出来的怒气了。
猫摆烂了,又抖出来更多的毛摊在李无染的衣服上。
玩毛吧,别评价了。
它真的好奇李无染的眼睛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怎么能在看清了新的台阶要放灯带的情况下看不到顺着山庙边上留出来的那条路的呢?
仅仅是把台阶撬起来换个砖,很快这些工人就退出李无染的视线了。
没得看了,李无染也没让猫送他下去,久违地躺在了房顶上。
这回晒得是太阳。
李无染还在那跟猫畅想变成屋脊兽会不会活得很舒服,山庙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李无染在这看不到敲门的人,只能让猫送他下去开门看看是什么事。
总不至于是来通知他们这里被开发成收费的景区以后他和猫上山也得买票的。
“啊,你好。”
山庙大门外面是那位每天能在石凳上坐八个小时的奇人。
李无染没放他进来,问他有什么事。
青年官差示意了一下他手上提着的盒饭,又喊了句一尺氿先生,总算获得了进入山庙的权利。
猫也被叫来吃饭了。
李无染跟他坐在石桌旁面对面很是不自在,总是幻视自己也要在这坐八个小时的恐怖故事。
“你的官差居然不是官差,是我哥他们的那个官差吗?”
猫看了一眼语言能力直线退化的李无染,提醒他:“你刚才在房顶上对他们工作能力的评价人家已经听到了。”
青年官差在需要交谈时还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他先回答李无染的问题:“也算是官差。如果从拿国家给的工资为国家工作的角度来说,我们确实也是官差。不过我们开发这里,确实是买了地按照特色景点而不是市民公园开发的。”
李无染紧接着就问了一句他们靠什么回本:“卖门票吗?”
青年官差微笑着说:“这段原本就存在的山路是不会收门票的。”
可惜了,要是这座山能高点真的是一座山,你们就也能获得一个“不收废物的门票”的称号了。
青年官差忽视掉李无染并没有怎么控制的表情,主动问他是不是对他们现在的开发方式有什么意见。
“那倒没有,我也不懂这些东西。”李无染很直接,“就是觉得你们大概率是回不了本的。”
“只是为了我和我哥的话,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