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给的报酬，暂时是不会有什么价值了。

李无染跟猫找到一个历史坐标的时候那片地已经被无竟刨出来一个深坑了。

“它知道自己现在还感知不到这些东西，对吧？”

猫一直没从李无染的身上下来，看到泥土被翻得到处都是的地面更是把李无染的衣服抓紧了一点。

“体谅一下吧，”猫好像毫不意外无竟会干出偷听还忍不住先动手破坏性寻找的事，“毕竟这是一个有你在前面示范才学会了给自己做饭的无竟。”

李无染无奈地笑了一会，带着猫出去了。剩下的几个坐标也没有必要看了，肯定都被无竟翻得不成样子。

回了山庙猫就从李无染的身上跳了下去。

抖抖毛甩甩尾巴，一只蓬松漂亮的猫猫就重新出现了。

猫看着李无染去续了香，问他怎么都快半夜了还没有联系他。

“联系我什么？”

李无染是真的没想起来。

猫叹气一声，提醒他：“你的江队不是说到这周三这周四就能把热度推到正好的时候吗？他还没来联系你录视频发出去？”

脑子多用了几天，李无染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事了。

回去摸到手机看了一遍，李无染回答猫：“没说能发。”

“那就是有别的消息？”

确实有。

李无染放下手机看着猫，问猫能不能再进去一次无竟再出来。

“啊？”

李无染的手都已经摸上了门外垂着的那条细线上了。

他说：“我觉得无竟可能发了点疯，咱们出来的地方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猫看起来很想跳起来挠他。

李无染把手机解锁递给它让它自己看。

“占卜都能被公开承认单独开证了，你觉得这还是我们那个正常的世界吗？”

大叔发来的信息其实是很长的好几条。

前面的五百字都在对李无染道歉作检讨，遣词造句类似于他们不该对自己引导舆论的能力过于信任以至于刚才还在盯着马上要到标线的热度一下子就被某个该死的公告摁了下去。后面接着的二百字阐述了他们的备用计划，希望李无染过几天还能再配合一次。

最后的几十个字，江队分给了自己。

他在试图拐弯抹角失败以后直接问李无染打算什么时候去考证，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希望能排进他们的计划里的。

猫又切到李无染给它准备好的另一个页面，某个该死的公告的页面。

占卜师，要考证了。

不论东玄西玄，六爻梅花奇门仙家还是通灵塔罗灵媒，全都要考证。

猫把手机放回去，主动带着李无染回了无竟逛一圈又出来。

那条信息还在。

“你们官方是疯了吗？”

李无染已经很熟练地去询问“李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