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婆对视的那一刻,施嘉瑶死的心都有了。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下意识地关上门,立马躲回自己房间,手忙脚乱的换衣服,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咒骂江逸麟。
这个死男人,她不是说外婆从来不上来的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真是被外婆看到他们不在一个房间睡,有口都说不清了。
外婆在江逸麟的隔壁房间看到外孙媳妇也是有点奇怪,这夫妻俩怎么不睡一间房。
带着一脑子的疑惑,外婆脚不受控制地往施嘉瑶的房间迈去。
施嘉瑶躲在房间内心急如焚。
另外一边江逸麟听到声音,打开房门穿着睡衣从自己的屋内出来了。
他当机立断上前搂住外婆,亲切道:“外婆,你怎么亲自上三楼来了。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我就下去了。”
外婆答道:“我是生怕你欺负人家,所以特地来看看你们相处得如何,看来还是出了问题,才新婚几天呀,就分房睡了。”
外婆一边说着一边给了外孙两巴掌。“你这个混小子,这么多年你还玩不够,不想收心是吧,把老婆气跑了我看你怎么办,外婆也是活一天是一天了,过几天撒手走了,随你怎么折腾,看还有谁操心你的终生大事。”
“外婆,看你说的,你怎么又说到这些东西了,我跟嘉瑶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江逸麟被外婆整得挺无奈。
用怕了您老的姿态,和盘托出的表情道:“算了,我和您说实话吧,是瑶瑶嫌弃我,睡觉打呼噜,所以她跑去了隔壁睡,我现在立马立刻叫她搬回来。”
江逸麟上前敲门:“瑶瑶,开门,我知道我打呼噜是不好,我尽量去治病,你开门出来跟外婆解释解释。”
听到门外江逸麟的呼叫,施嘉瑶缓缓打开了一条门缝。
她立马进入演戏状态,和江逸麟对视一眼,换上一副羞涩的表情,顺着刚刚在房间内偷听到江逸麟的话继续,“对不起,外婆,实在是我睡眠浅,只好自己睡在一个安逸的房间才能睡得着,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外婆。”
外婆眼见孙媳妇那么懂事,没有在她面前揭孙子的短,她心疼地偷偷拉过施嘉瑶,悄声说道:“逸麟真的打呼噜啊?”
施嘉瑶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挺能黑自己的,她拼命忍住没有笑出声,用实在不情愿的表情缓缓点头,同意了江逸麟的说辞。
外婆实在无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施嘉瑶的肩膀道:“孩子,难为你了。”
施嘉瑶忍着笑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不,其实痛苦的是逸麟,我知道打呼噜是一种病,如果有选择谁会希望自己得病呢。其实逸麟才是最痛苦的。”她一边说一边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江逸麟。
见孙媳妇那么善解人意,外婆很欣慰,道:“好孩子,辛苦你了。”
而后对外孙江逸麟道:“你给我去看医生,才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病可怎么是好。真是误人误己。”
江逸麟为了打发走外婆,“连连称是。”
终于打发外婆下楼,施嘉瑶见没人了,忍不住爆发一声大笑。
哈哈哈。他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难为他竟然还能想出这招来,自黑,的确够损的。
江逸麟被笑得脸黑了几个度,等了几分钟,见这个女人还停不下来,他忍不住拉过她的胳膊,隐忍着低哄,“施嘉瑶,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不被责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说完,甩开她,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施嘉瑶看着男人的背影,好嘛,大男人那么小气。
然而江逸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径直去了施嘉瑶的房间。
施嘉瑶看到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立刻紧张起来跟进去,“你干嘛呢。”
江逸麟没理她,直接动手把她的被子枕头卷进起来,准备抱叫进自己的房间。
经过堵在门口的施嘉瑶时,他停在她面前道:“既然我的妻子那么善解人意,体谅我作为病人的不容易,那么就回我的房间睡吧,毕竟夫妻两个经常分床睡,容易影响感情,你说是吗亲爱的?”
最后一个词江逸麟靠近施嘉瑶耳边,悄声道。
他的薄唇贴着女人的耳廓,丝丝温热气息钻入施嘉瑶的耳膜,她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见到施嘉瑶这样,江逸麟像打仗得胜的将军,绕过她,走出了她的房间。
“你说,像我这样为妻子铺床的男人去哪里找。”
施嘉瑶回国神,转身小声骂道:“自恋狂,自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