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呢,就是犯罪手法了,这个汤匙被换过了吧。”
一语惊起千层浪,警察们开始窃窃私语进行讨论,降谷零提出质疑。
“嗯?可是汤匙上沾有松本千代和松本润的唾液以及汤品的成分啊,虽然死者确实是在松本千代跟服务员要了新的汤匙喂了他一口汤之后倒下的,但是有唾液就表明松本千代也用过这个汤匙。”
紧接着松田阵平也提出想法。
“所以这不应该表明,是松本先生在其他地方不小心在嘴唇上沾上了毒物,然后喝汤之后才会死亡吗?”
太宰治故作神秘的摆了摆手:“这就是一种小小的,嗯,小手段而已,手速够快的话,谁都能做到哦,更何况当时根本没有人注意一个小小的汤匙。”
降谷零略微思考就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要完汤匙之后,松本千代小姐先自己喝了一口汤,然后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诸伏景光接上了幼驯染的话:“如果之前来过这家餐厅,顺走一个汤匙也不会被注意到,那么沾上两人唾液的情况随时可以实现。”
荻原研二也顺着思考:“然后在两人都用过的汤匙上面下毒,藏好,带到这个餐厅,再次跟服务员要新的汤匙。”
伊达航补充上了细节:“有毒的汤匙放在袖子里——松本千代当天穿的衣服袖子很适合藏东西。”
松田阵平进行了总结:“交换的方法也很简单,将手腕翻转,袖口处的扣子解开,就能不沾上毒药,将汤匙快速抖在桌面上。整个犯罪流程出乎意料的简单啊。”
太宰治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证据的话,松本千代小姐右手边的桌子上可能会多出一个只沾有她本人以及汤品的汤匙哦~”
众警察目瞪口呆的听着面前的六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整个犯案流程推理了出来。
太宰治继续保持着活泼可爱的笑容,提醒警官:“可以,给钱了吗?”
警察们瞬间全部露出了豆豆眼,晕晕乎乎的给了咨询费,将六人送出了警视厅。
距离五人组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众人决定先去解决晚餐,同时邀请了太宰治一起。
太宰治看着与其他们完全不一样的,周身闪着金色光芒的五个人,同意了请求。
警校生每天的运动量很大,所以食物摄入量同样很大,加上还不知道邀请的小孩有没有忌口,没有多犹豫就选择了自助烤肉店,在这种店五个人都能花费不多然后吃饱,也可以进行多种食物的选择。
点的菜很快就端了上来,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主动负责烤肉。
谁都没想到居然是松田阵平最先开始跟太宰治沟通的:“太宰君,刚刚我就想问了,你是中二病吗?”
荻原研二简直为自己的幼驯染的情商感到悲伤。
太宰治想了想,一边回答一边拿起夹子夹起一块生的牛肉片,放在了烤炉上:“没错哦,我不喜欢把这个污浊的世界看得那么清楚~”
听到这句话的几个人居然还有些触动,对经历过的各种事件进行了一些思考。
太宰治看着众人的表情,笑了笑继续道:“所以我把自己封印了起来~”
五人组被噎了一下:好吧...原来真的只是中二病。
降谷零又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今天的案子,你是怎么解出来的呢?”
太宰治无辜地眨眨眼,认真的看着黑皮金发的青年回到:“我以为我在警视厅里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些推论全是建立在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的基础上倒推出来的,不是吗?”
太宰治完全没有任何异样表现,就好象被质问的不是他本人一样,继续挂着乖巧活泼到有些奇异的笑容,将烤好的肉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盘子里,然后才继续回答降谷零的问题:“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直觉吧。”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捉摸不透的平静,单手撑在脸颊上杵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无人照顾他的年龄特意点的柳橙汁,如同在把玩一杯上好的酒:“他的两个朋友,一个为钱要杀他,一个为观点不同要杀他,只有他的妻子,是因为爱,要杀他啊。”
“爱,是最会让人迷失的毒药。”
震撼的话语伴随着松田阵平“碰”的一声砸到桌子上失去意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