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艹！C家珠宝！！品牌形象大使！！！商九月你就是我的神！！！

【林中有霜】：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顶奢代言啊，哈哈哈哈哈全内娱有几个艺人拿下过，我担牛逼！！

【思思】：最爽的难道不是C家官宣的时间吗？特意放在月神被造谣、澄清这个节点，妥妥的替月撑腰的意思啊~

【金子】：你们还少说了一个点，祁宁截胡了W家的代言又怎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顶奢这不就来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九月值得更好的！

【今天买股了吗】：W家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没有合约精神也就算了，品牌形象受损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挽回的。

【月神世美一】：笑死我了，论坛好多之前嘲九月的帖子被洛阳铲了，想想这些人以前的嘴脸和现在嘴硬的样子，一下子解气了！

【金子】：你要是看了摄影师的采访，你会更解气。

【娜娜】：哈哈哈是那个叫文森特的嘛，“缪斯”“杰出表现力”“被上帝吻过的脸蛋”……妈呀，我感觉他都要爱上九月了！

【月神世美一】：别说，广告拍得还真不错，男人带珠宝拍不好会显娘，但他把九月的高级美拍出来了，还自带撩人感[色]

【月亮邮递员】：月神的表现力不是盖的，从杂志拍摄我就看出来了~

【思思】：就这还有黑子在那跳脚说“都是靠的公司和经纪人”，我请问呢，之前同公司的艺人有拿下这种级别的代言吗？同经纪人带出来的影帝视后也没见人人手握顶奢啊？

【半月】：破防的人太多了，这回可不只是队友粉，还有内娱的同期粉也闻着味儿来了。

【小月亮不睡觉】：他们跑粉跑得严重，当然会破防，光红人粉都不知道被我担吸走了多少［捂嘴笑］

【今天买股了吗】：各位，这才是开始啊，顶奢有了，地广、杂志、时装周都在后面等着我们呢！

【月神世美一】：！！！

【月亮邮递员】：！！！

【林中有霜】：真的假的？粉上九月后，我也能吃得这么好啦！

【半月】：买股姐说得没错。顶奢签了新人，首先肯定会给推封。地广、时装周要看品牌给艺人的待遇，但看官宣的架势，我觉得不成问题。

【思思】：就凭我们九月这个带货能力，C家也不可能亏待他啊！[商九月同款已断货截图.jpg]

【娜娜】：？！主推款都卖断了，我去，分子姐的实力深不可测哇~

【小月亮不睡觉】：真想知道某顶流现在的心情啊[看戏.gif]

【娜娜】：估计在怀疑人生了吧23333

怀疑人生没有，气炸了倒是真的。

老焦走进办公室时，屋内的气压低得好似暴风雨来临。

祁宁靠坐在沙发上，手机被他甩到了一旁，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C家那条官宣微博。

“你别又把手机摔坏了。”老焦把屏幕翻过去：“这些消息有什么可看的。舆论都是一阵一阵的，今天吹这个，明天踩那个，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

“明白？”

祁宁扭过头来看他，冷声道：“我不明白。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选秀出来的爱豆最怕有黑料，结果呢？不仅没把他拉下来，还替他涨了一波路人缘，博了一把同情分！要不是这样，C家会在这个节骨眼官宣吗，现在好了，他名利双收、春风得意，我白忙活一场不说，还成了他的对照组！”

老焦压住了叹气的冲动：“这话我是说过。但我是不是也说了，扒黑料，要么别动手，要动手就得一棒子打死。没有万全的把握，不如不动，不然，只会反受其害。”

祁宁看着老焦没说出口，但眼神里分明写着的“可你听不进去”，不由冷笑：“事情做砸了，你倒想起来翻旧账了。要是做成了，你是不是还要跑过来邀功，说‘我抓住了一个好时机’啊。”

他不自觉地身体前倾，咄咄逼人道：“经纪人，搞清楚，我是甲方，你是乙方，核实信息来源、掌握舆论喉舌是你的工作！事情没做好，该是你清醒一点，好好做复盘才对。”

老焦一时语塞。

话糙理不糙。祁宁说的没错。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要靠自己去拉资源、替他给制片人递简历的十八线小演员了。

如今的祁宁，挣的钱可以养活整个团队，他是甲方，是老板，是那个坐在桌子对面发号施令的人。

可当这些话从对方嘴里明明白白说出来时，老焦还是觉得刺耳。

正如，事实是事实，情分是情分，人心本来就无法把这两者完全区分开。

他带祁宁带了快十年。

十年里，他陪着祁宁从被拒的小透明走到了顶流的位置，可心里却一直把对方当做那个需要他的孩子，哄他、迁就他、甘愿帮他收拾烂摊子，却忘记了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内里早就变了。

一种很细微的、说不上来的疲惫，从心底慢慢漫上来。在祁宁不满的目光中，他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把那种疲惫压了下去，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还好四公是后天开录。”白星河看着窗外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树叶，咂舌道：“没想到这个台风居然会忽然拐弯，直接擦着H市过去，听说今天最高风力达到了九级。”

商九月坐在地上伸展，闻言头都没抬：“九级而已，比起台风登录的十几级大风，现在这个风吹得正舒服。等你在这座城市生活久了就会习惯，每年夏季台风都要来几趟，大家还是照样出门。”

崔澜忍不住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眯着眼往外看。

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北方，从没见过台风，也从没见过眼前这副画面——灰色的天空下，层层叠叠的树叶被吹得东倒西歪，翻起阵阵绿色的波涛，绮丽又壮观——他看得津津有味，过了好几秒才收回视线，转头对商九月说：“被你说中了。侧门铁丝网那边，树底下还有几个人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