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脚步不停,在即将抵达三楼的时候,工藤新一停下脚步:“那小一有没有在怪谈那里,或者其他杀手那里下过单?”
工藤新一对这件事感到有些纠结,所以他决定直接问萩原一,他不会自己憋在心底,然后自己胡思乱想的揣测,他清楚任何无端的猜想都会影响双方的感情。
萩原一笃定的摇头:“当然没有。”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有点迟疑道:“买邀请函算吗?我之前好像在杀手那里买过几张邀请函。”
杀手?邀请函?这两个词是可以放在一起的吗?
工藤新一茫然:“在杀手那里买邀请函?”
见小伙伴疑惑,萩原一干脆把当初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解释复述了一遍:“...大概就是这样了,结果压根不是什么怪谈聚会,而是复仇,不过也不算浪费我的钱吧,后面望月小姐给的礼物刨除买邀请函的钱,还剩了好多。”
工藤新一也知道望月泠,或者说他知道月见里明日,他在案发现场见过对方几次,偶尔也见过望月泠。
通常望月泠在东京,而月见里明日遇见炸弹案了,就会让望月泠过来处理,用月见里明日的话来说就是,“趁着工作时间和泠见一面。”
铃木园子:“嗯?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两个人说话间,听到声音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走了过来。
萩原一和工藤新一已经走到三楼了。
铃木园子双手叉腰:“对了,你们俩刚刚去哪里了?我和小兰在窗户里看见你们出门了!为什么不叫我们?”
毛利兰则有些担忧:“是又遇到案子了吗?”
“是遇到案子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工藤新一想起刚刚的事,遗憾又上心头,他简单解释了两句:“不过可惜不能进去看看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毛利兰不赞同:“目暮警官都说是跟枪支有关了,新一和小一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太危险了。”
而萩原一则对铃木园子说:“我和新一刚刚谈到望月小姐和月见里小姐了。”
“诶,月见里小姐吗?”铃木园子对下面的案子不感兴趣,但对八卦却很感兴趣,她兴致勃勃道:“感觉月见里小姐和望月小姐感情很好呢!就像我和小兰一样。”
毛利兰有点害羞,但也是说:“是啊,她们的感情很好,就像我们一样。”
几个人闲聊着,边说边拿着东西往公园去,走到一楼的时候,毛利兰还不忘招呼一下上尾怜央:“上尾先生,我们要去野餐,你要一起吗?”
上尾怜央摇摇头:“我就不参加你们的活动了,你们自己好好玩啊,有什么事可以给我发消息,大家都有手机吧?”
几个人纷纷拿出手机向上尾怜央示意,并表示自己知道了,会注意安全的。
在几个小孩野餐的时候,清水结衣还待在第一研究所,贝尔摩德已经离开了。
清水结衣屈指敲击着桌面,神色褪去日常在工藤新一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绝对浪漫主义、轻微神经质艺术家的形象,淡定而从容。
她在想,第一研究所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符合要求呢?
“不急,还有三年。”清水结衣向后仰倒在椅子上,伸出手盖在自己的脸上遮住头顶耀眼的白炽灯,慢慢地睡着了。
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合拢,正好有人要来找清水结衣:“老板......”
来人敏锐的发现清水结衣已经睡着了,顿时不再说话,恭敬地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清水结衣的办公桌上,关上灯后,轻手轻脚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