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啼嫌弃的上下打量姬药核，在他身上看不出当年的样子，也可能是时间跨度大，人长开了认不出来。

“你好瘦啊，除了胳膊，肩膀都没多少肉，都能看到骨头，离这么远还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药味，为什么偏要来见我。”

“啊，对不起。”

姬药核其实没厄啼说的那么夸张，他常年锻炼，臂膀和胳膊都有些腱子肉，只是穿着衣服，显得身形单薄消瘦。

不过，长年喝药，身上倒真的沁了一层药气，听到厄啼的话，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他今天，为了能更好的解释清楚，把仿真人腿卸了。

那东西现在走久了断口处也会不舒服，现在也只能按着轮椅遥控器往后退了退。

“你现在行动好像很不方便。”

这句话也不是关心，看着姬药核坐在轮椅上的单薄身影，厄啼若有所思。

是的没错，后来他能想出打断人腿的方法也是从姬药核这里启发的，在姬药核得知厄啼的想法后，他要嫉妒疯了。

可他在厄啼这边已经没有诚信，再怎么样都无法走近厄啼一步，只能躲在阴暗处发疯。

看过关于厄啼的信息后，他就会推着轮椅来到地下室，那里关着当年的司机。

经历事故后，司机当然不会好运的直接死掉，被姬药核的家人抓过来，维持他的基本体征，供姬药核发泄扭曲的情绪。

司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原本的中年肥在姬药核减肥中心的治疗效果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对姬药核的凌迟已经麻木，再怎么折磨也没意思。

从前姬药核下手狠了，他快死掉也有上好的医疗团队给他治疗。

最近一段时间只能被关在见不到光，被锁链缠着局限活动空间的地下室。

唯有姬药核被厄啼身边其他人激的气急了，才会过来看两眼司机的惨状。

如今，他可不会脏了手，就这么放任下去就好了。

咳咳，扯远了。

姬药核扯着嘴角，回答厄啼的问题。

“嗯。”

“痛苦吗。”

“嗯。”

“活动也有局限。”

“嗯。”

姬药核被厄啼一句又一句问的眼睛浮上雾气，这一字一句更让他清楚的人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和厄啼有过多纠缠了。

他用力握紧拳头，没忘记犹豫几天才鼓起勇气来找厄啼的目的。

“我解释了，现在我在哭哭的印象里是什么样子。”

“是个废物，不重要的人，我没讨厌过你，只是你欺骗我，不喜欢你，够了吗，可以走了吗。”

“嗯。”

临走前，姬药核转头看倚靠在厄枸身上的厄啼，嘴唇起起合合，终是没说出话。

再见哭哭，今天看到你很高兴，不再是隔着屏幕，隔着遥远的距离，你能和我说话我就很开心了，我本不想奢望的。

可人总是贪心的。

哭哭。

要不你也把我囚禁了吧，每天什么都不用想，只用等你回来，我会很幸福。

反正，他们也是要被打断腿，最终变得和我也没什么两样，既然如此，何不看看我，选择我呢。

……

“恶狗，你听见了吗，他对我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怎么办。”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了嘻嘻，那就老办法，把他抓住关起来喽。”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乖狗狗。”

厄枸恭顺的低头，目光沉着，弯腰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厄啼手掌以示臣服。

“呜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