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一同看向表哥。
表哥也很懵,他很无辜啊,他以前来的时候可没见过这种环节,只好连声赔罪,说尽好话。
……
霈迟珈脚步一顿,面目扭曲,揪着路过的下属质问:“老子长的很丑吗。”
下属迟疑着摇头。
平心而论,霈迟珈长相自然是极好的,关键在于。
主子,您是‘夺人性命的厉鬼’,但凡知道您真实性格的人都不会觉得您好看。
那位小公子可能是透过表象看本质,又或者是真的嫌弃。
至于他为什么摇头,不把内心真实想法说出来。
拜托,他要命的。
“你犹豫了。”
霈迟珈的表情越发狰狞骇人,快要杀死他的时候,那下属连忙以次生最快的语速,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有的主子,属下在想,那位小公子生的如此美好,身边肯定也有许多不该存在的人,有些人诡计多端,即便您对样貌如何自信,也要谨慎小心,才能夺得小公子的真心。
就比如角落那位,主子来次不就是为了他吗,可如今,事情成不了,主子您也不亏。
他貌似也对小公子心有所属,主子还是要注意一二。
属下斗胆,觉得这件事要循序渐进,不可过于心急,先借机和小公子认识熟络后,再谈其他。”
那下属小心观察霈迟珈的神色,斟酌用词,其他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敢多想。
主子,您扭曲着表情,好像更难看了,请注意一下表情管理,否则小公子只会离您更远谢谢。
“滚滚滚。”
对这不忠心的下属,霈迟珈越看越心烦,挥挥手让他退下。
他心里想的什么当然会和无关紧要的下属说。
霈迟珈可没多少时间耗着,已经得知了厄啼的姓名生平,原本为目标的棱孤北已经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
他此次来这偏远的城镇可不是单单为了散心,而是听说这附近居然有武功高强者。
下属在做任务途中貌似无意间招惹到了棱孤北,已经折损好几个了,在又一次试探过后,霈迟珈起了兴趣,决定亲自前来镇压棱孤北。
比如把棱孤北收为手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棱孤北不愿意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结仇,我是不可能放你回去了的。
期间他还发现近些年棱孤北好像杀了不少人啊,有意外死亡的,有被刺杀的,林林总总,都和棱孤北有所关联。
在见到过棱孤北后,霈迟珈可不觉得棱孤北是什么容不下人,很嗜血的角色,可偏偏做出的事情,桩桩件件历历在目,这就和他的性格冲突。
那些手段瞒得过其他人,可瞒不过霈迟珈,他看两眼就知道背后情况了,事情似乎是因为这名为厄啼的少年。
是什么人能让沉默寡言的,不出意外只想过着平淡生活的棱孤北痛下杀手呢。
还没来得及亲眼见厄啼一面,就在青楼听下属禀告关于京城的信息时,低头在窗外看到青楼外与朋友说话的厄啼。
霈迟珈眯起眼睛,只觉得厄啼身边多余的人很刺眼。
啊,真让人嫉妒啊。
这样的少年怎么能出现偏远的城镇,就应该和他一起去京城养尊处优,被他好吃好喝的供着,能和他说说话,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就更好了。
“你,过来,给我准备衣服。”
被指到的下属不可置信,谁啊,我吗,准备什么衣服,做什么,主子你终于疯了。
“是。”
看到关于厄啼的信息后,霈迟珈笑了,这不冤家路窄吗,什么实力还算可以,头脑也行,勉强能当做属下的,我没想过这件事。
还有就是,他凭什么能和厄啼生活十几年的时间。
铜镜前,霈迟珈点了唇,铺了腮粉,戴了面纱,营造神秘感。
就这么,霈迟珈和厄啼产生了他强行拉过来的交集。
不行,一会儿他非要找到厄啼解释一下。
霈迟珈越想心脏越揪的疼。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加上他特别关心厄啼所处的方位,自然听到了厄啼特别嫌弃的话。
解释解释解释,这件事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他今晚睡不着觉了。
霈迟珈眼尾抽搐,不过。
在此之前,要把跟过来的人处理了。
“出来吧。”
哟,这不棱孤北吗,正讨厌你呢,想着没处撒气,自己就找上门了。
“小心别被我杀死了嘻嘻。”
后续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霈迟珈眼带恨意,估摸着天色已晚,别浪费太多时间到时候厄啼都走了。
他摆脱跟条野狗似的,不把人身上咬块肉下来不罢休的棱孤北,衣衫稍微有些凌乱的去找厄啼了。
拜拜喽,对棱孤北挥了挥手,霈迟珈没想到棱孤北这么难对付,倒是小瞧了他。
转头找到厄啼,霈迟珈装可怜。
“客人,您误会了。”
……
后来几个月内,霈迟珈就这么和厄啼来往 多次,期盼厄啼能和他一起去京城。
厄啼借口说为了学业,暂时离不开,这件事情总是不了了之。
也是因为他总在厄啼耳边提京城有多么多么繁华,才引起了厄啼对京城的向往。
而最近,在厄啼来找他玩的时候,霈迟珈又一次提起。
“哭哭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城呀,我保证会保护好你的。”
“好。”
厄啼想,霈迟珈似乎说过他在京城手握一些势力,那么去京城的路上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烦扰,正好他也打算去京城看看了,就这么应了下来。
“哭哭真的答应我了?”
霈迟珈说话时尾音上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别舔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