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者伪装的无害,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这些人太多了,也可能是间接导致厄啼很少去学院,让他们很少见到的原因。
也可能是单纯的嫌弃大学环境,不想和莫名其妙的人住在同一宿舍。
厄啼早早租了额外的房子,搬出去住。
对于追求者的示好,厄啼向来不假辞色,通通拒绝,身上佩戴的饰品衣服算是小奢,小几千,大几万,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这让好多人大受打击,甚至认为厄啼不喜欢同性。
不应该呀,有人看到过厄啼和男性朋友贴亲脸颊的,这能解释成单纯的友谊吗,这不能吧。
只有小部分人能知道,厄啼喜欢亮晶晶的,一看就很贵,实际价格更贵的饰品等。
收到这样的礼物,厄啼会给点好脸色,心情会好,话会多,说话的嗓音更好听一点,眼睛也会特别漂亮,只有那种时候,厄啼才是真的把人放在了眼里。
不过还是要主动找话题,问今天吃什么厄啼都是有问必答的,和之前爱答不理的样子好了很多。
虽然这样已经很好,很满足,可他们还想要更多,人总是贪心的。
即便接近时间过长,别人看到了会被扯到背地里套麻袋暴打。
可就在他们想更进一步,想要送更贵重的东西时,已经找不到厄啼了,什么举动行为都被勒令阻止。
那肯定又是某个见不得光的追求者出手了。
只是这个追求者不像他们这样只是学生,一切都停留在小打小闹的阶段,而是真正掌握权力,有资格站在厄啼身边的人。
不就是比他们早出生几年吗,就不信你可以追求到厄啼。
学校里的厄啼很难接近,好友位也很少给,洛常只是偶然听说过,看见过截图画面。
他们都说,厄啼取网络上的昵称会习惯性用[咒鸣],据说这个名字是厄啼的名字分化出来的。
厄:灾厄,诅咒。
啼:啼鸣。
厄啼厄啼,咒鸣咒鸣,名字并不难懂,还很特别,一眼就能在众多昵称中认出来。
所以,在游戏里看到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昵称,洛常先是不可置信。
他家里在游戏公司有点人脉,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得知注册游戏账号归属人的基本信息。
因此,洛常可以完全确定对面的的确确就是厄啼错不了了。
太棒了,说起来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得到厄啼的信息了,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
他今天怎么就这么走运呢,独独让他遇到了落单的厄啼。
洛常操纵着游戏角色在厄啼的角色身边转圈圈,心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而且,他们绑定了情侣关系,即便是在网络上的,也没听说谁有过这样的经历。
还有,厄啼喜欢钱财吗。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啊,不然他们之间的共同美好回忆,相处的时间会更多些吧。
如果早一点发现,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会发生很大改变,不是如此被动的等着屏幕那边的厄啼回复信息。
等待是如此煎熬,他对厄啼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洛常眼睛愉悦的眯起,连对厄啼的纯黑色头像都觉得可爱。
快回我信息快回我信息,你现在想什么呢,和我聊聊天吧。
……
天色渐晚,厄啼吃完外卖,拎着垃圾袋下楼顺便饭后散步消食,开门恰巧遇到了对面邻居。
在厄啼搬过来没多久,邻居也新搬过来了,是个长相高大俊美,估计每天的工作是坐在写字楼码数据的年轻男人。
男人有个很文雅的名字,云雍枕,虽然有点耳熟,好像就在今天从哪看到过。
云雍枕是个对邻居很健谈,很热情的,勉强能称之为朋友的新认识没多久的人。
他和厄啼差不多,也是出门扔垃圾,估计是下班回来没多久,衣衫微乱,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可以想象出他着急忙慌回到家,还要收拾收拾下楼扔垃圾的画面。
虽然厄啼可以理所当然的把垃圾袋丢给云雍枕,他立马回到房间躺进温暖的被窝,前几天也确实发生过这种情况。
可是今天他没有,今天他想在楼下转转消食,顺便呼吸下新鲜环境,比整天闷在家里给他闷出霉菌了。
于是厄啼沉默着没说话,站在楼道最中央等电梯。
云雍枕就凑近了过来,很冷似的对着掌心哈气搓了搓手。
但是现在是在夏天,他这幅样子落在厄啼眼里就像是得了精神病。
终于云雍枕克制不住情绪:“今天不开心吗,怎么不和我说话。”
厄啼站得远了些,装作没有听到直接无视了云雍枕的存在。
这种情况在进了电梯后,两人在密闭的空间独处更加沉寂了。
“哭哭,是上次送给你的手表你不喜欢吗。”
他这么一说厄啼总算想起来了。
云雍枕经常去外地出差,他这人还有点自来熟,隔天不见回来就给厄啼带回来看着不顺眼,觉得很适合厄啼的小礼物。
最关键的是,小礼物少的价值几十万,多的几百万,所以那几天厄啼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也还算可以吧。
这两天可能就是厄啼没心情出门,垃圾什么的放在门口,不用说云雍枕看到了都会帮忙扔掉。
算起来,云雍枕已经整整两天,五十个小时没有亲眼看到过厄啼了。
所以他在监控看到厄啼走出家门,听到动静后,立马找了些不需要的东西放进袋子里和厄啼偶遇。
可能的确是两天没有见面关系有些生疏,你看厄啼都不用他扔垃圾,甚至不和他说话了,这样进展好慢,云雍枕他似乎还需要想些其他法子拉近关系。
或许,他可以盗用资助厄啼,不知天高地厚敢妄想厄啼,被他封禁了账号,那臭打拳的名义来和厄啼交流。
怎么能说是盗用呢,就当是租借了身份。
他会付钱的,就是不知道氮瑕有没有那个命拿了。
不就是和厄啼在同一个孤儿院走出来,不就是见证了厄啼的成长吗。
他一点都不嫉妒,真的。
赫赫。
不嫉妒。
怎么可能,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能亲眼见证厄啼的所有,知道厄啼的脾气小性子。
而我,还需要了解纸质信息上单薄的字眼,需要在这么多年后才去厄啼的学院访谈,得以知道厄啼的存在。
太晚了。
他已经在尽量不引起厄啼厌恶的情况下接近厄啼了,可是作用不大,厄啼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不出门,这让他怎么偶遇。
虽然他有偷偷在厄啼的房间里安装监控,可这怎么够。
云雍枕贪心的想要亲眼见到厄啼的一举一动,想要真真切切的触碰到厄啼,想要让厄啼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瞬的装下他。
他想太多太多了。
所以,现在的进度很慢,不够不够不够还不够。
哭哭。
可怜可怜我吧。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