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寻找什么道观寺庙,他从前不是最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吗。
怎么,终于忍不了厄啼离开的事实,又幻想着厄啼可能还存在这个世界上,疯魔了吗。
重悬忧似乎成了这些不科学产物最虔诚的信徒,一步一步走上寺庙高高的阶梯,请求高僧庇佑某个不知名城市安稳生活的厄啼。
又或者,让厄啼在另一个世界也生活的好好的。
目前重悬忧有两个猜想的可能。
其一,为厄啼的尸体消失后,在某个地方转生,也就是说厄啼还活着。
但是,重悬忧并没有在档案资料上看到另一个名为厄啼的相关档案记录,以前没有,近一个月更是没有。
也就是说,他一点和厄啼有关的信息都没找到。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厄啼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生活了。
不管是哪个猜想,厄啼现在的情况对于重悬忧来说都是未知,他不免忧心忡忡。
可是,那监控画面怎么着都找不出破绽,目前也只能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厄啼祈福了。
如果可以的话。
重悬忧想贪心一点。
他想再次见到厄啼。
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冷到,会不会热着,生活条件怎么样。
这些都是重悬忧所担心的。
他所爱之人一生没吃过苦,就连突然的病逝也是无痛的,他不敢想象厄啼生活困难,连饭都吃不饱的样子。
在他能力所及之内,他根本找不到厄啼,找不到和厄啼有关的任何线索,因此,他只能以他能想到的方法,祈愿厄啼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能生活的很好。
重悬忧眉目柔和,少了戾气,眼睑下还是一片疲惫,双手合十,手心攥着佛珠。
寺庙的信仰不行,那他就转为信奉宗教,总之,只要在冥冥之中起了作用。
这方面的界限,他的信仰有没有起到有用的效果,重悬忧无法分辨,只好流转于世界各地,专门寻找名声在外的非科学世界观的大师。
期间,重悬忧还要含糊搪塞那些心怀鬼胎的疯子变态。
这些人怎么有脸问厄啼的尸体去哪了,厄啼的墓地在哪,厄啼是什么时候下葬的,等等一系列问题。
如果不是在最开始你们询问过厄啼的尸体可不可以让他带走,或者直接试图偷走厄啼的尸体,他重悬忧会对他们这么防备,以至于在最开始怀疑他们的吗。
他们自己心脏就算了,居然会想他重悬忧也会有把厄啼尸体藏起来的想法。
怎么可能。
重悬忧又不是像他们那样的变态,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的。
……
走到小巷拐弯处,花枭群猝不及防和人撞了个满怀,首先闻到的是对面那人身上的香气,把花枭群满心烦躁的躁郁心情压了个彻底。
他嗓音是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温柔。
“你好,是我没看清路,怎么样,你鼻子痛不痛。”
少年没有说话,捂着通红的鼻尖,眼泛泪光摇了摇头,风风火火的招呼也没打一下错过花枭群离开了。
他身形矫健,步伐干脆利索,就像是专门练习过古武,现在有什么要急事才不打算和花枭群说话浪费时间的。
注视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身影,花枭群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不急不缓。
“把小区今天的监控调出来发给我,越快越好。”
他要先知道少年的身份信息,少年住在哪里,下次见面不就方便了吗。
花枭群并不着急,未来的日子还长着,总还有机会的。
只是他没见过少年,是最近新搬过来的吗,能让他那么着急,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枭群思索着,得不到答案。
任他再怎么想也不会猜到,厄啼其实是看到不远处在路面上蹦跶吃玉米子的小鸟了,准备过去玩玩打发时间呢。
前段时间,厄啼白天在楼上的落地窗前往下看,看到这边的公园总有一群麻雀鸽子飞到地面,以人类撒下的玉米粒,面包为食。
现在终于变成了人,厄啼可不就要迫不及待的去看看。
自从变成了小猫,厄啼的行为性格想法都变得猫化,懒得去想为什么会从人变成小猫,满脑子都是肉干,吃饭,睡觉这些。
小猫才不要想那么多无关紧要的,浪费时间还填不饱肚子,他只想及时享乐,遵循内心想法去玩麻雀。
到了目的地,少年就蹲下来,逗弄本应该因为天底气息降临,赶快展翅飞走的麻雀和鸽子。
于是,寻着厄啼离开的方向找来的花枭群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少年眉目柔和,眼神温柔,特意把目光视线和麻雀齐平,手指戳碰在他手里格外乖巧,没有限制也不乱动飞走的小鸟。
这一场景太过于美好,一时间花枭群呼吸都轻了许多,尽量不发出声响走到少年身边。
同时心里在想,如果被少年这么温柔对待的人会是他该如何。
花枭群兴奋的心神颤栗,找了个借口和厄啼说话。
“那个,我看你鼻子好红,用不用去医院啊。”
厄啼专心玩着麻雀,这只玩腻了就换成鸽子,理都没理花枭群。
太有性格了。
就算厄啼不和他说话,花枭群自己也聊的起劲。
这一小片,就能听到花枭群巴拉巴拉的说话声了。
……
与此同时,在家里没找到小猫的付柠未天塌了。
柜子上方看看,小猫常去的地方翻翻,就连床底下他也看了看,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付柠未翻出监控记录,一帧一帧划着观看。
突然,他视线定格,瞳孔不自觉放大,心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