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到合适的时机吗。
副本到了一定时间,缓慢揭开规则对诡异的限制,诡异才会对厄啼出手,进而得到厄啼身上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在此之前,诡异会对厄啼的行为踪迹进行管控,以免厄啼接触到什么不该见到的人。
这些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暂且都只是服务员的猜测。
但是没关系,厄啼可以把这些变成真的呀。
既然他的目的,是引起这些情绪丰富,很容易多想的人类思绪的话,那么他话剧里的剧情跌宕起伏,剧情前后发展波动幅度大一些也没关系吧。
只要最后能达到厄啼想要的,让他能顺利回到深渊,把深渊的力量彻底掌控在手掌心。
人类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可跟厄啼没有一点关系。
……
是的厄啼就是深渊本身。
可以说他是诡异,也可以说他是人类,具体为诡异人类共生体。
存在的时间无从追溯,只要知道他在诡异这种生物存在之初就诞生了。
起初没有能直接幻化出来的模样,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有了成熟的自我意识,渐渐演变成现在的人形模样。
这也是他被所有诡异人类见之欢喜的原因之一。
他是众生之主,万物之根源,生灵会不自觉喜欢他再正常不过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只要见到他,就会随他的情绪欣喜,开心的喜欢。
要这么说来,厄啼的目标很轻易就能达到了呀,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的装成人类,骗取玩家的难过,伤心这类的负面心情呢。
因为单单只有喜欢还不够,厄啼需要更多的,更多的丰富多彩,并不单一的情绪。
所以只好扮演人类,混入其中,通过七转八折,他亲自设定的剧本演绎他想要的作品。
至于会不会有失败这个可能。
拜托,在了解完他自己诞生的历史,和将来要达成的目的后,厄啼一直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好吧。
他就是觉得这么做会为他增添几分乐趣,会很好玩。
只需在演绎剧本的途中,轻轻拨动几个人类的心弦而已,简简单单,轻轻松松,信手拈来的啦。
这些人类很好骗的,说什么信什么,一点不会怀疑厄啼是不是别有用心,目的又是什么。
谁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厄啼都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话了,距离这么近,满脑子只剩下厄啼身上好香,巴拉巴拉的,乱成一团浆糊,自动降智变成呆瓜了。
这种情况肯定也只有在面对厄啼的时候才会有啊。
而厄啼是在什么时候的得知这一切的,比如他就是深渊本身,那么哥哥,邻居什么的又怎么可能会存在。
时间,还要跳转到十几年前。
……
外出狩猎的菜经伏满面杀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为吸取生机,填补缺失的鬼气。
途径深渊,菜经伏停下手,他自己也觉得疑惑,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团漆黑。
纯黑,似乎有什么具有生命力的生物在深渊里蠕动的雾霾席卷来一个皮肤白嫩,和他们诡异大不相同的,人类,不,又好像不单纯是人类的婴儿。
婴儿的眼睛瞳孔简直和深渊如出一辙,牢牢抓住看见的所有生物之魂魄,不留一丝余地把生物拽进未知的深渊,让生物的理智在深渊的入侵下再无反抗之力。
即便身为几大诡异君王的菜经伏也不例外,瞳孔有一瞬间失焦,布满血丝的眼白划过一抹黑,彻底被深渊同化成为深渊的奴隶。
他一反常态的小心翼翼抱起冷漠注视着他的婴儿,手指关节碰了碰婴儿冰凉的脸颊。
唇角的笑容温柔的不可思议,完全不符合他原本的性格,说话的嗓音也是仔细斟酌,软的不像话。
“深渊的孩子吗,还是被谁丢下了,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很难生活下去的,不然以后我养你吧。”
于是,他就这么成为了厄啼名义上的哥哥。
厄啼的名字在他白藕般的手腕上出现过后又很快消失。
而厄啼有关深渊的记忆随着年龄增长缓步解除封印,期间可能是深渊的力量在无形之中混淆他的意识,让他对菜经伏身上的诡异之处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又或者,厄啼本性就是如此。
哪怕在他自己的印象里,他是个有正常认知观念的普通人类,看到骇人的一幕也不会觉得害怕,他本身就缺失了恐惧这种东西。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
邻居又是怎么来的。
是偶然间见到厄啼的诡异之一,常年居住在深渊外围,本身就是深渊最虔诚的信徒之一,如今亲眼见到深渊,不想离开信仰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厄啼家里养的那只狗,是菜经伏的化身啦,经常借着贴贴这些亲密接触,享受共感里厄啼温柔的抚摸。
厄啼在觉醒记忆后,就开始着手自己的游戏世界。
惊悚系统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剧本中重要的一员。
世界规则沦陷,成了他的奴仆,所有限制为尊贵的深渊大人让步。
称霸一方的诡异之王得知他的计划后,为他铺好顺畅无阻的红毯道路。
一切的一切,只为达成厄啼心中所愿,整个世界成了厄啼随心所欲的游戏乐园。
……
时间来到现在。
厄啼指尖挑起身旁诡异激动的无法凝实人形,溢散出如有实质,浅灰色透明鬼气的下巴,漫不经心剜出诡异的眼睛。
好戏才刚刚开始,厄啼的剧本可还没演绎完毕呢,一个个都别想逃离其中。
深渊多么美妙啊,怎么会有人想要逃离呢。
沉沦在深渊醉人的假象中吧,最好永远都不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