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么久,厄啼怀疑自己该不会是得精神病了吧,怎么感觉他才像是那个异类。
他浑浑噩噩的走回家。
没办法,这些事情到底打碎了他的世界观,心里有所怀疑是很正常的。
晚上,厄啼看到窗外巨鸟的眼睛光亮发生变化,亮光减弱许多。
这就是月亮了吧。
厄啼转头看着自家长脖子先生看了许久,发现长脖子先生的躯壳好像会因为他的想法发生改变,如同随意控制的,自我制造出来的生物。
他突然有了个猜想,走到长脖子先生身边,指尖戳了戳长脖子先生的肩膀。
“那个,你好,你给我混淆认知的东西好像突然失去作用了,能给我变回去吗,再给我混淆一下,麻烦了,谢谢。”
这个世界太怪了,厄啼想生活在正常的世界,哪怕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最重要的是,完全颠覆印象,保不齐什么时候他真变成精神病了。
只见梁樵先是愣住,接着好几只手手舞足蹈,语无伦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不断发生变化。
他很快给了厄啼答复。
“啊,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失效,吓到你了对不起。”
“没逝的没逝的。”
厄啼微笑着任由梁樵亲吻眼皮,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温馨的房间,熟悉的漂亮老婆。
还真是你搞得鬼啊。
厄啼无力吐槽。
“你个废物,这玩意儿怎么还中途失效了。”
“我,我不知道。”
面前的人眨着眼睛,内疚的对着手指,低头嘟囔,栗色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从圆肩滑落。
“怪不得今天你不喊我老婆,还不亲我了。”
“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厄啼听到他说的话了。
“滚啊,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废物玩意儿好歹把脸捏的好看一点啊,丑死了,还吓到我了。”
“对不起,我不太会捏脸,只好给了你虚假的认知。”
梁樵抬眼小心看厄啼的神色,叽里呱啦把那点事情全抖落出来了。
“以前,我想着世界变了,你会不习惯,就趁着晚上你睡觉进你房间提前混淆你的认知,这能力发动前提就是亲你眼皮。”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我们结婚了是吧,我怎么,好像,一点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认识的了。”
眼前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厄啼坐在床边,梁樵的腰越弯越低,怎么看怎么弱势,厄啼小腿动了动,踢到梁樵腰腿侧边。
“就,那段时间两个世界融合,记忆直接进到人脑子里,我不想你睡醒经历这些,混淆认知的时候,顺带混淆了我们的关系。
我,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怪物,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的直接和怪物融合,有的死掉了,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了,我有一点点人类的认知和记忆。
可,我这副躯壳怎么捏,都捏不成个人样,就想着你看不到,干脆放弃了吧。”
“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不会。”
厄啼看到的东西愈发模糊,这也让他的心情变得暴躁。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没了起伏。
“为什么,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认知模糊又失效了,你好没用啊,我亲爱的老婆。”
梁樵大惊失色,仓皇找来一块布盖住自己,说话声音都闷闷的。
“啊,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可能时间太长,老公你产生抗体了,或者这能力对你直接失去作用了。”
“直接失去作用什么意思,以后也不会生效了吗。”
“我,我不知道。”
厄啼捡起地上梁樵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残肢砸向他。
是的,他的眼睛再次恢复了。
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梁樵在残肢飞过去的时候,居然微不可见的缩了一下身体。
“你居然敢躲,天杀的东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是,我没有,对不起。”
“完蛋玩意儿,什么东西刚才舔我一下,舔的还是脸。”
梁樵沉默不说话。
他眼神飘移。
“滚啊,我要杀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刚才的哭哭太可爱了,我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哭哭了。”
梁樵光速滑跪到厄啼身前,迅速仰头亲吻厄啼眼皮,拿出一根棍子送到厄啼手心。
哎呦,那张脸看着可真赏心悦目,眼中含泪仰头看人的时候可真是我见犹怜。
厄啼毫不留情的扬起手中的木棍,梁樵这次身子颤都不敢颤一下,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棍。
这次的认知模糊很快失去作用,手里的木棍变成残肢,残肢的手臂肉捏着触感很真实,厄啼拿着残肢戳了戳梁樵,把他的躯壳肉戳的下陷。
算了,事情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
将就着过呗。
我不能其实也是个怪物吧,只是自己不知情而已,不然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为什么不会觉得害怕呢。
有时候厄啼心里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管他呢,这种问题得不到答案,也没有意义,想那么多做什么。
梁樵不会捏脸,厄啼就指挥他捏,调整每个细节,尽力达到完美,达到厄啼心里想要的效果。
“废物,连这种事情都不会,就着还敢说实力是什么,啊,数一数二的,说谎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东西,整天就会骗人。”
梁樵老老实实的仰脸给厄啼看这次捏的效果,被厄啼捏着下巴左右来回摇晃,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上次就是不小心发出一点点声音就被厄啼骂了。
虽然他很想被厄啼骂就是了。
厄啼捏他下巴的手软软的,带着点温度,厄啼的体温。
“好了,这次看着勉强过得去眼,这两天就先维持着不许变,变了我找你说事。”
“嗯。”
“还有,混淆认知的时候不许中途变成你这副鬼脸。”
“奥,好。”
厄啼有了打发时间的玩具。
梁樵好幸福。
双方共赢的局面达成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