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轰野做出的承诺可不怎么有效果,基于他之前为了事情变得有意思一点,可没少出尔反尔,有谁会信他才怪了。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还真有点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最近都安分了许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搞事了。
“太过分了吧,就这么讨厌我吗,看见我来了一句话不说,好歹在场的各位都是老熟人了吧,还有没有天理。”
宝宝。
听到这个词汇,条件反射的,解华霉敏锐的抽了抽眼角。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和厄啼的关系真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会的。
季轰野这缺德货绝不可能如此走运。
“不告诉我吗,那我就只好,自己找了。”
季轰野委屈的瘪嘴,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孤立他了一样,也不想想为什么,眼睛却危险的弯起,又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表情残暴诡谲。
在此之前,还不忘嘴欠的骂厄全一句。
“哟,还没被你家主人给抛弃呢,瞧你现在脏兮兮的样子,你家主人看到了怕不是要嫌弃死你了。”
身为两大齐名的组织,隐隐有点敌对的味道。
灾苦的首领常年不见人影,季轰野可不就逮着灾苦首领对外最忠诚的狗骂吗。
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谈不上恶化不恶化的程度。
看着厄全转瞬消逝的身影,以及他瞬间猩红的眼眶,季轰野心情更加美妙了,笑嘻嘻的可一点都不怕。
铺天盖地的阴影眨眼间席卷覆盖,在他的领域里,一切阴影都是他的眼睛,不费吹灰之力锁定不远处的树下,模样闲适,慵懒靠着树的青年。
季轰野嗓音兴奋怪诞,说话尾音拉长,多了点黏腻潮湿的暧昧。
“找,到,你,了,宝宝。”
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可怕好不好,不知道人还以为你是口腹蜜剑来索命的嘞。
厄啼面无表情的吐槽,他明明很快就能亲眼见到苦恶了,心里的期待被突然找来的季轰野打断,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实话,季轰野作为朝野的首领,可谓是声名远扬,厄啼当然一眼认出了他,可拉近距离,才看到季轰野喉结上的痣。
颜色很浅,估计资料上的照片都是远距离拍下来的,以至于很少有人知道季轰野有颗能快速辨别他身份的痣。
看来他的游戏情缘还有个不得了的身份呢。
他抬手推开凑过来的季轰野胸膛,没想到手指尖陷了下去,几乎要埋进季轰野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胸膛肉里。
厄啼手指停顿一瞬,没忍住又戳了戳,居然比他家小狗的胸肉还要软乎,这是为什么。
季轰野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从外表看,不知情的人一定不会知道他就是名声显赫,四处为非作歹的朝野首领。
平时一点没有首领的样子,在厄啼面前就更是了,无害单纯的模样仿佛没长开,晶莹剔透的眼睛直直注视着眼前的人。
眼中的情绪直白,让人一眼望的到底,能看清楚他想的什么,了解眼神蕴藏的情绪意味。
友好的杏眼含着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的人想把他的眼球挖出来拿在手里把玩。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季轰野又是如何模样了。
季轰野的唇是自然弯着的,一眼看去能给人带去好感的微笑唇,脸颊瘦削,骨骼轮廓分明,肤色很白,头发也乖巧的没盖过眉毛。
“你怎么能认出我来的。”
季轰野此刻的举动比厄全这条名副其实的恶犬还要像狗,凑到厄啼身前鼻子嗅来嗅去,举动非常不正常,不像常人能做出的行为,可能是想要记住厄啼身上的气味。
他按着厄啼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不让他离开,笑弯着眼睛偏执痴恋。
“我好像有说过,如果宝宝站在我眼前,我无论如何都会一眼认出来的。”
“那你难道忘记了,我有说过不让你喊我宝宝的。”
手下一条一条的心脏代表了条鲜活的生命,仿若季轰野的命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堂堂朝野首领,就这么把极为致命的位置主动送到厄啼手心。
不可否认,厄啼被季轰野或有意或无意的行为取悦到了,他扬唇,像摸小狗似的,抬手摸了摸季轰野的头发。
得知厄啼的意图,季轰野低头享受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场面多么融洽呐,如针尖麦芒刺入人的眼睛。
解华霉原因厄啼的态度和厄啼说的话放下心,看来厄啼口中的宝宝不是季轰野,那他就放心了的时候,心中又悬了一块巨石,情绪一时之间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
则误糠没眼看骤然清晰的,季轰野有关厄啼的时间线,他厌弃自己怎么这么晚才遇到厄啼,比其他人落后了好长时间。
他们都早早和厄啼产生交集,唯有他,只经历了短短的这么点时间,太晚了。
太晚了。
一阵拳风袭来,厄全戴着指虎的拳头在砸到季轰野脸上之前,被阴影处浮现的利爪困住不得寸进。
直到现在,厄啼方得彻底出现在厄全面前。
在挣脱阴影后,厄全不可置信,黑沉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像是变了个人,目光清澈专注,接着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见到厄啼主人,他怎么就如此幸运。
绕到嘴边的话转了转,厄全松开紧握的拳头,没把呼之欲出的称呼说出口,颤抖的眼皮和突然激烈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在场的人无不发现端倪。
厄全挥了挥手,项圈坠着的另一端随之晃了晃,灾苦成员尽数不甘心的退至角落,随之而来的是贪婪黏腻的舔舐。
以他们的身份很少能见到厄啼,同时因为厄全的态度压下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和以往见到过的首领有些不一样,又是如此相似,那种只要见到就心潮澎湃,恨不得当场献出生命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