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厄啼的眼睛看到的人影,分明还是他自己。
厄啼只是喜欢动物他知道的,他想,那不也是他,为何这么纠结,又会想,这两样不能混为一谈。
他心爱的人,名义上只是他的朋友,喜欢只是动物,而不是他本身,如果有另一个同种类的人走过来,厄啼也会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应该还能联系,大不了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我好了。”
或许,他不应该分这么清楚的,没发生过的事情不要胡乱猜测,如今站在厄啼面前的人是他,这就足够了。
“好。”
他缓缓点头,原本微微晃着的尾巴都不动了,落寞的垂在脊椎骨后尾巴尖卷着。
不过是避免突然断联朋友会去找,其他朋友有些有事情做,或者没有找到机会,在网络上联络简单说一声就好,只有这个朋友短期内有空闲时间,关系也还算不错,离开前厄啼见面说说,顺便摸摸老虎脑袋。
果然这一来心情就好了不少呢。
厄啼做好准备去了精神病院。
……
虽然但是,精神病院为什么有能吐火的人。
他们真的有精神疾病吗。
厄啼一时恍惚,询问桌对面的医生。
他没想吃药,只想看能不能用别的治疗方法,没有作用也无所谓。
而且坐在他对面的医生居然是他此前从未见到过的龙。
怎么确定的。
医生头上有黑色的龙角,又长又直很难不让人在意。
厄啼看的又眼馋了,谈话途中眼神止不住的往身穿白大褂,应该是精神医生没错的男人身上瞟。
要知道精神病院有龙医生他早就来了,还用等到现在,也不知道龙角摸着什么触感,千年寒潭般冰冷吗。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没有镜片的那种,笑的温润平和,像模像样的拿着张纸质病历,根据厄啼的诉说另一只手在电脑上记载着什么。
可很快,问诊门被一个聪明绝顶,一看就医德高尚的老先生推开了。
老先生骂骂咧咧:“你小子又偷穿我衣服装医生。”
厄啼脸上礼貌的微笑快要裂开,战术性后仰,要不是顾及真正的医生在场,他甚至想要抄起桌面上的花瓶砸死那假扮医生的男人了。
别误会,厄啼不是那种有狂躁症的病患,他只是有些认知问题,真的。
深吸了口气,在黑龙先生将要恋恋不舍的推门离开之际,厄啼一把拽住他的龙角将他拉至身旁。
如他想的一样,龙先生的长角触感冰凉,上面还能触摸到细微的鳞片质感。
这下好了,厄啼也不想什么在精神病院相处时间久了,认识了后循序渐进的触碰了,他没什么耐心,现在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等一段时间。
龙先生被厄啼拿捏命脉,头都不敢动一下,只敢转了转黑色的眼睛,悄摸注视厄啼。
安静又乖巧的任由厄啼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摸着流光闪烁,如同冰晶琉璃的粗壮尾巴上的鳞片,弯着腰颇不适应的颤了颤身体。
老先生笔尖动了动,眼睛前佩戴着从男人白大褂里摸出来的老花镜,认真看着上面的病例。
“你这种情况没有太影响认知和正常生活,意识理智都还在,只是眼睛看到的东西和常人不一样,现在病房住几天,我看你往前的资料,也没有太过强烈的治疗意愿。”
他打量了下窝在厄啼身边一动都不敢动的男人,好像是笑了下。
让你敢嚣张,这下好了,遇到能制裁你的人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厄啼指尖轻点示意这男人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老先生轻咳了声,放下手里拿着的东西。
“他就是脑子有泡,认知有问题,不用管他。”
看着也挺正常的。
厄啼迟疑着放开龙先生,龙先生不满,又把残存厄啼手心温度的龙角往厄啼手里送。
无奈,告别了水獭医生,厄啼按照刚来医院的地图,去了他分配到的病房。
他病状不是很严重,更何况他情况特殊,在医院很自由无限制的,别人如果不知道可不会以为他有精神疾病。
正巧,现在这个时间点所有病人都来院子里放风了。
哇,刚说没见到过精灵这不就看到了,话说精灵算动物的一种吗,还有背生双翼闪着圣光的天使。
精灵手里泛着绿光对枯萎的树苗施法。
来这精神病院可真是来对地方了,以前没见到过的奇幻物种现在都见到了。
补兑。
厄啼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推开直往他身边凑的龙先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貌似只有把人看成动物的问题,没有认知问题吧。
是他终于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事情怎么朝玄幻的方向发展了啊喂。
厄啼陷入沉思,想不明白小小的精神病院为何挤满了卧龙凤雏。
是他们看到的东西不被世人接受,实则侦破了世界真相,然后这个精神病院其实是某个组织势力误让他进来了,巴拉巴拉之类的。
好吧编不出来了,果然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