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随意,看着格外无情。
帧策痣斜了眼于濒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转而换了个话题。
“那哭哭,我昨天对你表白,你说要回去想想,今天想好了吗,有属于我的答复了吗。”
“有时间再说。”
没有直接拒绝,那也算同意了吧。
帧策痣拉着厄啼的手臂左右晃了晃,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是在厄啼面前才会有的模样。
厄啼说朋友是男性,尚且还能解释成在女性朋友跟前谈论其他女性会让朋友觉得不舒服,这是什么,这是贴心的表现啊,绝对不是隐瞒,绅士,太绅士了。
“哭哭不要忘了我哦。”
齐悯澄拉着厄啼的另一只手,仰头专注的看着厄啼,眼中的情意再也藏不住,一览无余,让厄啼看得清清楚楚。
“无名无分的只要能跟在你身边也可以哦,想玩人的时候不要忽略了我哦。”
话说的直白了点,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看到一个人已经得逞了,一个人又争又抢的,她要不做出点什么实际行动来,到时候怕不是连后悔都晚了。
只好出此下策,以最没有尊严的方式来祈求。
……
厄啼异性恋也行,同性恋也可以,只要人能玩。
没想到性转后的朋友会再次性转回来,且保留这段时间内的所有记忆。
于濒和兴冲冲的跑到厄啼跟前,脸颊埋进厄啼脖颈处嗅了又嗅,对着上面的吻痕舔咬,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确认。
“真的吗,哭哭终于想开打算玩我了吗,以后也会玩的对吗。”
厄啼算是看清楚于濒和的真实脾性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于濒和喜欢他呢,分明在相处时,于濒和的一系列行为都那么明显了。
不敢说出来怕影响他们的关系吗,还是曾经试探性的说过,厄啼没在意只当开玩笑没当回事,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小心翼翼敞开的一点点心扉因为这些林林总总的原因又瘪回去,再也不敢说出来了。
厄啼讨厌他了怎么办,现在这样,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有时候厄啼还会用指尖抚摸他的皮肤,他可以感知到厄啼手指的温度,掐在他胸肉上的力道,依旧还陪在厄啼身边,永远的,久久的注视着他已经很好了。
可是,厄啼最开始是因为谁开窍的,男的吗,不然也不会他拉着厄啼的手摸向自己胸膛上,厄啼会迅速抽回手,觉得这种行为不妥当了。
会是谁呢。
是谁呢。
谁呢。
甚至于让厄啼发觉他们的感情,如果不是于濒和及时发现,厄啼还想要搬家远离他,这怎么行呢,要搬家了他也会远远地跟着呀,厄啼讨厌他那他就在厄啼看不到的地方跟着,不会让厄啼发现的。
呜呜呜呜。
就算于濒和爱厄啼,他们也还是能做的成朋友的,不要离开他,不要远离他好不好。
是觉得兄弟间产生感情很不适应很不习惯吗,没关系的,只要当一切没发生过,忽略他的存在,把他当做透明人也可以的,只要不一句话都不说的直接搬家。
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相处,似朋友又不似朋友,那种关系就已经很亲密了。
于濒和在此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和厄啼的关系还能更亲密一些,再亲密一些。
这一切发生得简直太突然,也太过幸福了,让于濒和恍惚间,产生了周遭一切不真实的想法。
他见不得光的暗恋终于摆到拍面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以前还不能太过明显的亲吻,只能借着手指不小心碰到之类的,和厄啼亲近。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他想,完全就可以黏黏糊糊的走到厄啼身边舔舔吻吻厄啼的脸。
这要是放在以前完全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敢看着厄啼眼馋。
如果是假的,请永远不要让他清醒过来好吗。
即便他知道这真的不能再真了,也是基于此基础上才许下愿望的。
不然他会直接看破,不愿沉溺在虚假的幻想。
假的终究是假的,但这不一样,这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而出现在厄啼身边很多余的情敌也显得不那么碍眼了,假的,碍眼就是碍眼,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要死赶紧死一边去,离厄啼远点,不要亲他脸,不要吻他手背,不要含着厄啼的手指吃啊。
帧策置之前如何举措,厄啼都无动于衷,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可不就找到机会跟厄啼贴贴,亲亲,吻吻吗。
他的手指缠着厄啼的手十指相握,心中满足的窥探,像是得了只对厄啼生效的皮肤饥渴,还尤觉不知足,在又缠上去被厄啼推开为结局。
不过他的行为都是悄悄摸摸的,暗戳戳的,哪像另外两人那么大胆,光明正大的舔吻厄啼脖颈,嘬吻厄啼肩膀,光天化日之下,当真是不知羞耻。
帧策置不屑于和这种人为伍,嫌弃的侧过头,专注看着厄啼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看不够。
齐悯惩不像他们那般不矜持,他只会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厄啼,等厄啼可怜他或者想逗他玩的时候,当摸小宠物一样随便揉揉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脸。
偶尔实在忍不住了,才会用小拇指缠上厄啼的手指,碰碰摸摸,指尖在厄啼手心挠了挠,得到厄啼甩手打在他手背很疼的一下。
嘻嘻,开心心。
拉起厄啼的手指心疼的吻了吻厄啼的手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知道厄啼会不会痛。
真是的,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说下次想打他让他自己来打嘛,绝对不给自己留情的,齐悯惩敢保证。
……
后来他们也知道厄啼对他们态度变化的原因了,虽然很厌恶分化出来的女性他们,但是还是不觉得那次性转有什么不对的。
恰恰有了那次的契机,才造就了如今的他们,不妨碍他们该讨厌还是会讨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