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心的用手帮厄啼清理脚底的灰尘,在男女差距下,抱着厄啼行走的依旧稳当,尽显女友力,哦,这个词放在这个地方不怎么恰当。
“你怎么会出现那种偏僻的地方。”
没等帧策痣问,这话是厄啼问的,帧策痣完全不想考究厄啼为什么会在那,她只需要知道,她仿佛在今天,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找到了她一直以来缺失的另一半就行了。
抱歉,厄啼如果不提及,帧策痣早就忘记她是去追杀人鬼不分的疯子诡,毫无理智可言,见到生物就伤的,主要还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的于濒禾了。
于濒禾,臭名昭著,没有交流修复关系的可能,整日疯疯癫癫的,看到除他之外的生物就大开杀戒,所有不论人鬼见到他避之不及,躲都没地方躲,所过之处有生命尚存的概率极低。
也就前两天招惹到她帧策痣头上了,帧策痣是什么人,别看她面上看不出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实则睚眦必报,敢在她手上留了个小口子,那于濒禾是不想活了。
这不,于濒禾不堪其扰,恢复了些理智,打了几天分不出胜负,没想再浪费时间,趁帧策痣失神之际飘走了。
帧策痣没打算放过她,这场面不斗个你死我活,海角天涯,帧策痣有的是时间跟于濒禾耗着。
没想到在找于濒禾的途中,就此见到了厄啼。
什么于濒禾,不认识,帧策痣最是乐于助人了,可不得帮迷路的厄啼送到安全的地方。
想到这,帧策痣低头,突然开始在意厄啼身上的血腥味,只是被她忽略了没多想,现在细细看来,好危险,万一。
帧策痣语气迟疑。
“你那个方向,见到很臭,不修边幅的诡怪了吗。”
虽然很不愿,她还是再次问。
“有没有受伤啊,那只诡很凶。”
这样看来没看到厄啼身上有伤,帧策痣想再仔细的看看,绝对不是耍流氓。
“没有没有,是有些奇怪,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但很可惜,被厄啼及时制止了,保险起见,厄啼打算先问出于濒和的名字再验证想法。
毕竟如今看来,他可能。
先不说睡一觉就出现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就看帧策痣,同音不同字,怎么看怎么不对吧。
目前看来,帧策痣面对他和帧策置是一样的,但细微之处有区别。
帧策痣一身劲装修饰身形,举手投足尽是凌冽的气质,帧策置相对温和些,当然只有一点,不多。
说是巧合,厄啼是不信的,如今只需要其他证据来进一步验证他的猜想。
联想到方才匆匆见到的少女诡,厄啼不自觉蹭了蹭脸侧的人。
“亲亲宝宝,你想知道直接来问我,问她她可不知道,我保证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
诡谲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看着干净很多,穿着不合身白裙,布料堪堪遮住大腿根的于濒禾笑盈盈的看着厄啼。
“我走之前好像听到宝宝喊我名字,又有些不对,于濒和,于,濒死的濒,禾苗的禾,于濒禾,宝宝喊的是谁呢。”
好的,这下可以确定了。
平行世界,性转版的。
说完,于濒禾接着骂帧策痣。
“你个小偷,我不过走了几分钟,就把我爱人偷走了,还给我。”
不是,谁是你爱人。
于濒禾对帧策痣抱着厄啼的行为极其看不顺眼,伸手就要从帧策痣臂弯把厄啼抱走。
在她们打起来之前,厄啼捂着手臂,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可能,大概,也许,受伤了。”
“哪里。”
“什么时候。”
“很痛吗。”
“你滚开。”
于濒禾怀疑是帧策痣毛手毛脚的,帧策痣怀疑是于濒禾伤到了厄啼,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不知道。”
厄啼眨了眨眼:“你们这有医院吗。”
他去看看护士小姐变没变。
“医院?”
帧策痣想了想皱眉,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只有笑的很假的黑心医院长,这种人能治伤吗,她不确定。
未等她作出决定,于濒禾就从模糊的记忆里找到了个,心急的直接抱走厄啼,这种时候倒是能触碰到她而不是穿过她魂体了。
帧策痣回过神来连忙赶过去,那个方向,不正是她只看过一眼,没怎么交锋过的黑心医院吗。
这个蠢货。
帧策痣暗骂一句,真是一点理智都没的疯子。
两人实力相当,在于濒禾先行动的情况下,等见到于濒禾,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再离开早就来不及了。
齐悯澄笑的温柔,手指正一寸一寸的丈量厄啼胳膊上不存在的伤势。
“哪里痛啊,先生。”
厄啼坐在椅子上看着齐悯澄。
男,男的。
随后看向她胸前的挂牌,这次名字的变化更为清晰,只是怎么不是个特别男性化的名字,相对齐悯惩来说有些中性。
厄啼有些不真实的看了看齐悯澄,又看了看帧策痣这两个他认识久一些的人,而不是于濒禾这位从他残存执念中看到的记忆幻想。
思忖着他面对的一系列事情,在齐悯澄是医生的情况下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他其实没受伤,表面没有伤痕,于濒禾,帧策痣她们心急则乱,可能以为是内伤,但齐悯澄不一样,她是货真价实的医生。
看齐悯澄笑的了然的模样,好像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