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
厄啼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发呆,漫不经心挥动手里的长剑,有好几次都没刺中怪物,反倒是怪物的利爪快要触碰到厄啼的手心了。
付春疯一拳砸死厄啼身侧的怪物,走近来眼神担忧。
“你没事吧,我看你有些危险,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不然会受伤。”
付春疯看了眼厄啼的手,想来不愿看到那双如同工艺品的手上出现伤痕,即便他自己的手指关节因为没有任何仿佛快要血肉模糊了,他自己好像没感觉疼。
不知道是怪物还是他的鲜血顺着他垂下的手滴落,身上衣服上溅有亮眼的红色血迹,他受伤不多,大多都是被他打死的怪物身体里喷溅出来的血。
付春疯想了想,抿唇不自在的说。
“要不我跟你一起,我保护你,到时候比赛结束也有参与感。”
配合他这身如同从案发现场走出来的装扮,意外有种纯情的感觉。
他穿的是浅色衣服,衣服上的血迹就很明显,免不了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害怕,早知道就穿黑色的衣服了。
付春疯不动声色试图把手上的血甩下去,面上腼腆的注视厄啼因他的话有些愣神的模样,黑色的眼睛多了些希冀。
在他的目光下,厄啼可有可无的点头,唇边扯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盘算了什么。
“厄啼。”
“付春疯。”
没控制住,付春疯抿唇一笑,虽然他脸上的鲜血让他看着很是渗人,要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看到他第一眼就吓得跑走了。
这里的怪物杀得差不多了,付春疯走在厄啼旁边,碍于他身上的血迹,刻意拉开了距离。
他扬头看方才顺着厄啼视线注意到的山峰,试探性说。
“去那吧,那怪物可能多一点。”
厄啼自无不可,一路上顺手杀死碍眼的丑陋怪物,低头看到随处可见的灵草,只是山峰脚下就有这么多有助于修炼的灵草,不知道山峰上又有些什么。
他有些跃跃欲试,没管站在身侧的付春疯,率先走上去。
付春疯解决掉对他和厄啼单独相处来说很多余的怪物,慢了一步才跟上厄啼。
他好像无师自通解锁了照顾厄啼的能力,途中不用厄啼多说,甚至不用厄啼浪费一个眼神,就很迅速地解决掉了山峰上的怪物。
就连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也只是退后一步,很识趣的说。
“是你先找到的,那就属于你,你第一眼先看到的,就都属于你。”
他就像是来看里世界不存在动物风景,左看看右看看,跟在厄啼身边走得很慢,实际上是在想这山峰能高一点就好了,这样他陪厄啼的时间能多一点。
付春疯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不会打扰到厄啼,他只是小心地看着身侧的厄啼,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只有厄啼说了才会接上几句话茬。
他怕他话说的多了厄啼会觉得烦了,正巧他看厄啼也不是那种话很多的人,随着时间推移,厄啼脸上毫不掩饰的好心情,也愿意跟付春疯聊些没有意义的话题了。
“等下一起走。”
“好,哭,哭哭是新来学院的吗。”
不然他不会没见过。
“对。”
付春疯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厄啼没拒绝,付春疯紧张的心跳都快了,唯恐厄啼发现他的小心思。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怕厄啼采集灵草会累,都是他小心不斩断灵草根部,将灵草从灰土里取出来,接着再交给厄啼。
随着时间推移,厄啼理所当然的指使付春疯取东西,他自己悠闲的坐在那里等着。
结果就是厄啼得到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天材地宝,心情不错,自然会看付春疯顺眼了。
拉近关系有进展,付春疯心情大好,更何况厄啼开心他就开心。
相处下来,他发现,厄啼的性格不像他外表那般,不对,厄啼性格张扬些是应该的,亦如他耀眼迷惑心智的长相,付春疯不是被蛊惑了,他心甘情愿的。
厄啼为自己着想有什么错,完全是不足为道的小事。
付春疯就是喜欢的不得了,想来厄啼是生活在从没被拒绝过的环境,才养成了这副性格。
那他可要延续下去,以免厄啼嫌弃他,觉得他没用了。
所以,限今天之内结束的比赛,不用厄啼说,付春疯就将手环里的积分转给了厄啼,换来厄啼的联系方式,他一点不亏的好吧。
连锁反应就是,回到学院,厄啼有什么事都问他了,比如宿舍哪里走,有想说的话也会跟付春疯说。
这样的相处结果导致厄啼被死气沉沉的春生注意到了。
他好不容易走出地宫,可不会围着付春疯转,他有自己的生活,虽然大多数人都看不到他,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
没想到最近几天付春疯这小子走了什么运,一天天的就知道笑,看着都变蠢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得了机缘吗。
这次付春疯出了宿舍,春生隐秘身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