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脸:宝宝,有点事,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头有点晕。
咒鸣:?你没病吧,脑袋有泡还是有坑。
冰块脸:吵架了吗,头是还有点痛,可能没休息好,宝宝,我给你道歉,发个定位我找你,有重要的事当面说比较好。
咒鸣:彳亍,操场最大的那棵柳树。】
按理说宝宝,该是情侣关系,难道真是吵架了吗。
厄啼饶有兴致的倚在树干上,不知道要等多久顺带给朋友发信息分享趣闻。
【咒鸣:学财经的冰块脸知道不,就放着冷气不用开空调的那个,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撞了联系我喊我宝宝。
可发展关系:?他有病吧,真是脑子出问题了?无缘无故的可以报G的程度了,要不我去找你,免得他伤害你。
咒鸣:笑死,你跟我反应一样,来就算了,不给你看热闹。
可发展关系:哦,那你小心。
咒鸣:好冷漠,我难过了。
可发展关系:宝宝,小心一点,受伤了我会担心的好吗。
咒鸣:别这么腻歪,放过我,我说着玩的,我装的好吗。
可发展关系:哦,我不冷漠的,文字传达不出我对你万分之一情感,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呢宝宝。
咒鸣:……正常点。
可发展关系:哈哈哈哈,吓到你了吧,说着玩的我也是。。。】
正聊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熟悉的人走来,冰块还是那张冰块脸,像欠了他几百万,只是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对了。
厄啼迟疑着,眯起眼睛,在人走近后貌似还想抱他,厄啼推开。
“有事说事,别恶心我。”
于萦贬无措极了,低垂着头看到厄啼鞋面。
“要是在吵架,过几天好不好,我赔偿宝宝,就是,我头很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厄啼提起兴趣。
“那怎么想起来找我。”
既然失忆了,不第一时间去医院,再不济也不是找他这个毫不相关,没见过几面的人。
兄弟我们关系没这么好吧。
“我看给你的备注是。”
他有些不好意思,冷白的脸浮现红晕,藏在头发下的耳垂更是红的滴血。
“老公。”
说话倒是正常声音,能让人听得清,看得出来他本人也想这么喊了。
意思就是,他失忆了也想这么喊,而不是为了拉近关系,根据备注喊的。
就是看到厄啼第一眼,心中就有一道声音叫嚣,心跳也在诉说着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什么玩意儿?”
厄啼难以相信,张嘴想骂他,默了默,还是决定给自己积点口德,抬手指着自己。
“我,我啊?你真心话大冒险也别这样,找我做什么,我是你仇人还是怎么,真的我说了别恶心我。”
他们之前毫无交集,只是于萦贬和学生会沾点边,加个联系方式说得好听方便交流,实际上没怎么聊过天,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通过好友后系统自动发送的消息。
账号之前一直静静躺在消息列表,厄啼添加的好友太多也就懒得管,总想着什么时候能用上呢,没想到成了大冒险的对象。
忍了忍。
“晦气。”
太影响心情了,所以厄啼决定回去后宰朋友一顿,然后跟朋友吐槽,没想到财务部的学生会副会长于萦贬还是个奇葩,跟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就不说了还找到他头上,自认倒霉是真的服气。
巴拉巴拉的,不等厄啼转头就走,于萦贬抬手害怕的扯住他的衣袖,仰头脸上的表情是厄啼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印象中,见过的,对于萦贬的印象都是冷淡,和哑巴差不多的。
没过多交流,一个学校的嘛,免不了看见,就远远见到招呼都不打的关系类型。
居然为了大冒险下这么大血本,这是尊严都不顾了吧,输什么了,至于吗。
“抱,抱歉,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于萦贬想不出来他们究竟吵了什么程度的架,让厄啼火气这么大。
他眸中满是歉意,语气诚恳。
“我现在不知道,等我恢复记忆会更加正式的跟你道歉,宝宝,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不管是在醒来第一眼看到,心脏跳动都会乱了几分的,在通讯软件上唯一置顶的联系方式,还是看到厄啼本人后更加抑制不住,繁琐杂乱的心情都让于萦贬格外放心。
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混账事,此刻失忆的他愧疚极了,脸上有着的脆弱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以前的他身上。
那是在面对周围一切他都很厌恶,唯一感到安心的人关系陷入僵局,好似随时都会破碎的惊慌。
他这副作态好像谁欺负他了一样,厄啼只觉得莫名其妙,拧眉很是烦躁,说了这么一大堆大冒险还没结束吗,让他找出来是谁先谈起的大冒险任务对象是他,有好果子吃的。
“别烦我了,我看你脑子不清醒,演戏演上瘾了,等一下。”
厄啼揪起于萦贬柔顺的头发,强拉着他的脑袋凑近了看,瞧着于萦贬那泛了红的眼眶,他眼中的情绪不似作假,很害怕厄啼生他的气,在努力解释了。
同时暗恨是以前的他为什么会让厄啼生气,如果是他的话,不管怎样,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厄啼生气的,虽然现在第一步就失败了,可这些都要怪罪失忆前的于萦贬。
空白的聊天记录也被他理解成冷战过后重新添加的,至于那历史悠久的,系统自动发送的打招呼信息,说不定是小号,有另一个账号之类的。
总之,在于萦贬神奇的脑回路下,都备注成老公了,他看到厄啼的第一眼他的心跳就告诉他错不了了,能出错吗。
“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于萦贬感知着头皮揪起来的刺痛,很乖巧的小幅度点头。
“没骗我?”
“我怎么敢骗你。”
于萦贬表情丰富,虽关系不亲近,依照厄啼的印象和听说过的传闻,于萦贬就跟个面瘫一样,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表情,说好听点是专心研究学业啦,说难听点就是个孤僻的怪人。
不近人情不懂变通,不知道怎么当上学生会副会长的。
厄啼眯起眼仔细打量在他手下眼睛闪烁,脸上还浮现诡异红晕的于萦贬,骤地笑了。
“好啊,那我就陪你玩玩,敢被我发现你骗我你就完了,就算装也给我装的像点,时间久一点,虽然过不了几个月就会对你失去兴致就是了。”
于萦贬忙不迭的点头,没太明白厄啼话中的意思,但他听懂了最后的一句,是要抛弃他。
暂时性的,应该算和好了吧。
于萦贬试探性的,像偷窃的小老鼠,鬼鬼祟祟的双手向上攀爬,捧着厄啼揪着他头发的那只手手腕,仰头讨好的对厄啼笑了笑。
“我会加油的。”
厄啼有哪一句是在鼓励他吗。
“你的意思是失忆了,看到备注就来找我了。”
把这当做一场游戏,忽略掉因于萦贬的态度而有些奇怪的心情,厄啼像找线索一样开始分析。
“是的,我喜欢你。”
“这样吗。”
厄啼笑意更甚,扬手突然给了于萦贬一巴掌,将于萦贬的脸都打的侧了过去,冷白的脸迅速泛起红到吓人的指印。
他笑眯眯的询问。
“这样呢,还喜欢吗。”
“喜欢。”
于萦贬嗓音清脆,看不出以前强求的意思,不等厄啼失望,他又开口。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