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尝尝食材的味道,接着厄啼被男友抱得更紧,细心为他擦拭不小心沾到脸颊上的血迹时,一击毙命。
厄啼的牙齿刺入男友脖颈,扯破血管,饮食涌出的大批血液,咀嚼男友血肉。
掺杂着爱意的食物美味,太美味了,厄啼相比较和男友的相处,男友的身体更让他怎么吃都吃不腻。
哦,或许,男友后面要再多加一个“们”字。
起初,厄啼食用男友的方式还有点野蛮,最原始的撕咬方式,在如今的社会,怎么说都少了点味道。
虽说不用担心损失食材本身的风味,可还是差了点感觉,直到一次野外,厄啼终于没克制住食欲,对男友分手后,一边调情一边品尝男友的美味。
男友的手臂在护着厄啼,不让厄啼的身子侧倒时,没注意到身侧的篝火,手臂结结实实压了下去,烫伤的同时。
美食的香味也飘到厄啼鼻翼间。
厄啼抬头,唇边的鲜血颜色红润,他的目光落在男友的胳膊上,便再也挪不开了。
香,好香。
他怎么没想过吃熟食呢,这点香味闻着就比生食好闻千倍万倍,吃起来呢,吃起来是什么滋味。
厄啼撕下男友的胳膊,没急着烤,先嗅了嗅那块灼烧的皮肤,谨慎地尝了尝,一瞬间,厄啼眼睛都亮了。
于是,厄啼解锁了猎物的其他食用方法。
可是奇怪,在那天,估计是专门为了体验野外生活而点燃的篝火,烤出来的食物特别香,特别好吃,后来让有名的大厨烹饪,无论是煎炸烤煮,都没让厄啼找回原来的味道。
厄啼甚是遗憾,难不成,是那天晚上的夜色和模糊朦胧的记忆作祟,其实吃着也就那样。
不应该啊,厄啼记得那种味道,让他难以忘怀,正如第一次品尝到猎物,血液沾到他唇边,残留着猎物体温的肉类咀嚼美味,厄啼食髓知味,怎么都忘不掉。
他试着自己动手尝试了下,跟着普通食材处理的教程,把肉类清洗干净,为了美食,厄啼很有耐心,他喉结滚动,嗅到香味等了好久,也确定,这次做对了。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之后,厄啼只要有条件了,就会自己为自己烹饪美食,偶尔,才会尝尝食材最原本不加任何调料的味道。
也是依然很好吃的。
至于外面的普通食物,厄啼能吃,比不上最顶尖的食材而已,果腹是没问题的,不至于到了极端的,除了男友,厄啼吃不下其他的食物。
即便如此,厄啼找男友还是看脸的,身材怎么样无所谓,都是十分美味的。
将男友吃干抹净,剩余不能吃的,比如骨头架子之类的,随意装进垃圾袋里,下楼扔掉就好了。
厄啼毕竟对食材只会最简单的处理,男友怎么吃都好吃,烹饪煮熟的期间加点佐料就好了,哦对了,还有烤的,炸的。
多余复杂的他不想浪费时间,多出的时间比起等待,唤醒他的馋虫,一点用没有。
偶尔厄啼会留下一块男友的肋骨条磨牙解馋,随之而来的是下一任男友,下一段感情接踵而至。
而这么多年厄啼没被发现,准确来说没被逮捕的原因,也就是说那些人对厄啼的态度为何这么古怪。
那当然是因为,厄啼是这方世界的主人啦。
唯一的雄虫,在这片雄少雌多的世界,说是主人也没错啦,要不然厄啼的牙齿那么锋利,恋人的皮肉他轻易咬碎。
绝对的控制,绝对的臣服,绝对的爱欲,是这片世界的价值观,刻在基因里生来便有。
厄啼清楚这些事吗。
知道,但不多,复杂的世界他不想了解,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背地里的黏腻,病态思想不会让厄啼感到困扰,胆敢冒犯的还没行动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哦,这里的冒犯指的是说,想要狂热扑到厄啼跟前求爱的人。
有人视厄啼为希望,有人视厄啼为主人,有人视厄啼为信仰,总之,所有人都爱厄啼,所有人都想靠近厄啼,
说是虫族,因为厄啼除了吃掉爱人这个习性外,没别的虫族外在特征了,那些男友就也没表现出虫子会有的特性。
至于是哪个多管闲事的让这些事为大众所知,可能是嫉妒吧,不安分的彰显着存在感,试图吸引厄啼的注意,想被厄啼看到,谈了恋爱就最好了。
可惜厄啼身边多的是人虎视眈眈,暧昧对象多的是,男友预备役也数不清。
拜托,能被厄啼吃掉是他们的荣幸好吧,世上还有谁能比他们与厄啼更亲密吗。
没有了。
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结局,却也义无反顾奔向厄啼,厄啼掌握着主动权,冷漠注视那些前仆后继的人,挑选商品一般决定下一个食材的类型。
这次。
就要可爱一点的吧。
最近想变变口味了。
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他换男友的频率就算再快,七天一换吧,途中体会恋爱的甜蜜,然后吃掉,隔天又有了新的男友,在厄啼得知自己的喜好后从不间断,也吃不完的。
不说了,厄啼要谈恋爱去了,他是个恋爱脑嘛,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