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再倾还挺好奇秦矜肆大学生活是怎么样的,除掉三点一线的必须路线,是否还有按捺不住的悸动心理。
拍摄结束,温再倾连忙套上防晒衫和帽子,担心会被晒黑。
她瞅了眼在收拾道具的秦矜肆,直白地问,“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谈过恋爱?”
温再倾派人查过秦矜肆的过去,倒也没啥特别的。
大学期间,旁人评价他的为人都是一致的好,挑不出什么毛病,问到感情史,都说没有。
感情这种东西外人都参与不进来,哪里只能相信路人甲的一面之词。
“没有,没想过那么多。”秦矜肆没有蓄意掩藏。
他的生活很普通,经常忙得焦头烂额,专注于自己,顾不上其他。
温再倾有些不相信,优秀的人总是炙手可热,会让人心生羡艳。
“应该很多人追你吧?”现在都倡导恋爱自由,指不定还有男生告白。
秦矜肆的回答依旧如方才那般坦荡,“没注意过。”
东西收拾完了,秦矜肆开车送温再倾回公寓。
一路上,温再倾闷闷不乐地,“如果我没有往你车底放定位器,没有救过你,你是不是压根不会多看我一眼。”
没有任何交集,即便后来住进了他的民宿,也不过是众多租客中的一个。
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秦矜肆目视前方专注开车,腾出一只手拉着温再倾的手轻轻揉捏做安抚,“当下最重要。”
温再倾咬了咬唇,“如果哪天你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很恶毒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刻意编造的,我们会分开吗?”
倒不如说,会抛下她吗?
四目相视,温再倾即将听到她渴望的答案。
后车尾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车子被迫停下。
温再倾胡乱的思绪被迫抚平。
“不要胡思乱想。”秦矜肆倾身摸了摸温再倾的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我下去看看。”
这场追尾事故,冥冥之中斩断了温再倾最后一丝希望。
她没有得到他的答案,没有得到那块只属于她的免死金牌。
.
短剧拍摄时间短,即将到达收尾片段。
“柿子姐。”
温再倾刚抵达片场,遮阳帽还没摘,守门的小助理就把她喊住。
小助理指了指两张桌子拼起来才勉强放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粉色玫瑰花束,“这是今早拉过来的花,说是送给您的。”
温再倾想不出来谁会出手大方特意买那么大捧花给她添麻烦,她走过去拿起上面的卡片。
“工作顺利,事事顺遂,希望我的小仙女天天开心!”
落款依旧是是一个字母。
不是Q,而是连笔写的C。
这是温再倾第二次收到这种带有贺卡,并且是托关系专门送进片场里的花。
一开始她以为是秦矜肆,可秦矜肆情话都不会说,更别说写这种肉麻的贺卡。
“拒收吧。”温再倾把卡片塞回花里。
助理为难,“送花的人开车走了。”
“随便处理了,喜欢花的家可以拿点回去摆家里。”温再倾说:“以后不收花,甲方专门送的也都拒收,就说我对花粉过敏,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交代完,温再倾毅然去准备妆造。
虞嗣音和造型师刚好也到了,温再倾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摆弄,虞嗣音便在旁边给她拍日常照片发营业博文。
这时,一串电话铃声打断在场所有人的工作进程。
温再倾扫了眼手机备注,接起电话,“阿姨。”
住家阿姨语气辗转带着些担忧,“吵吵最近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东西也没吃多少,天天守在门口看着外面,估摸着是等你回来。”
小狗黏人是正常现象。温再倾问:“闹闹怎么样?”
“闹闹跟吵吵一样,但闹闹给它吃啥就吃,平时可精神了。”住家阿姨说:“小姐,要不您回来看看?”
温再倾看了眼镜子里的虞嗣音,她此刻正低头看手机上拍的图片是否有不完美的地方需要重拍,眼下手头里也还有剧拍,过几日基本可以杀青了。
想来她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有回观夕山院了。
“我最近有点忙走不开,我联系托运把它们送到我这边吧,我请人照顾他们,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温再倾同住家阿姨电话过后,联系了秦矜肆,安排专门的私人托运将小家伙们送过来。
温再倾目前住的是公寓,两室一厅也没多大地方可以供它们活动,索性放在秦矜肆的私人别墅那边,那也是它们熟悉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