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彻的故事震撼了我。原来爱情真的可以如此不顾一切。
当彻问我对田的看法时,我虽不认同田的节奏,觉得她确实拖得太久,但我明白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怕伤人。但这些话我无法对彻说,只能安慰他:她不是故意拖你,只是不知道怎么选择。彻也心疼她,说为了选择,她都把自己弄病了。而从彻口中,我也听到了麟对这件事的评价。站在彻的立场上,麟自然会有不同的理解。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很多人议论:田和林在一起了。彻彻底输了。从那之后,田和我少了联系,彻也是。我和迎感慨,最终彻不过是个助攻,促成了他们的缘分。但我还是替田开心,因为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特别是当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这件事在大家心里慢慢淡去,大家继续为期末努力。迎的健康经济学期中成绩不太理想,我当时建议她退课,之后再修,但她不愿意,怕延迟毕业。结果期末她还是挂了,就差几分。她去找教授沟通,但结局不变。而这也终结了她在渥太华大学读研的经济学旅程。因为她之前的计量经济学挂过一次,根据规定,她被系里除名。一年后可以重新申请。
不过迎最终选择永久回国。她说自己不是学术这块料。但我觉得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也许回国是最好的选择,可以尽早累积工作经验,对她来说也是另一条路。在她回国前,她暂住在我家,我们相处得还算愉快。那段时间,我意识到自己对生活环境要求很高,居住习惯也很挑剔,不太喜欢别人走进我的生活。我因此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谈恋爱,因为我很难在隐私上妥协。
送迎去机场时,我们并没有太情绪化。我知道日后一定还会再见,而与她的友情一直是我十分珍惜的。
与此同时,晔也做了她的选择。她一直在纠结是否继续读护士专业,最终还是转去了传媒。自从转专业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焦虑。但转专业意味着要多读两三年。我相信这是她与家人商量后的最佳决定。
她之前常说不想花家里太多钱,因为她是家里的第二个女儿,父母年纪大,家境也一般。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只是看我们如何破局。每次聊天,她都会问我是否会因为未来要照顾父母而感到压力。
而我当时却没有太深刻的感受。也许是因为我父母身体还算健康,除了母亲有些小病,但并无大碍。我以为他们还能等我长大、等我成熟,可最终事与愿违。我为自己的漫不经心付出了惨痛代价。
与父亲的关系也逐渐疏远。他一直瞒着我关于爷爷的事情,我无法释怀。但慢慢地,我看开了。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劫。从我出生起,也许就注定要承受这一切。这个劫,只有渡过去,才能蜕变。当时的我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若继续执着,那份执念最终会毁了我。
期末结束后,我计划暑假修两门课,这样九月就能专心完成论文。眼下最急的是需要找到一位导师来指导毕业论文。想来想去,还是找之前的系主任。如果没有她,我根本入不了学,她也最了解我。于是我第一时间去找她。她告诉我她九月会去欧洲做课题,但仍有时间带我,可以通过 Skype 指导。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虽然见不了面,但也因为她要休假,所以学生不多,她有更多精力指导我。我心里很高兴。
但暑期课程却出现变化。我原选了两门课,但其中一门需要软件辅助,我只好放弃。于是九月份我只能一边写论文,一边修课,不过问题不大。这个暑假我还是会照常回国看看亲人。朋友倒没什么,大家的生活重心不同。我越来越觉得家人的羁绊最深,也排在我心里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