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睡梦中感觉到手臂内侧针扎的疼痛,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旁边守着的禅院苋,稍一动弹,发现自己被捆在了病床上,而且咒力处于封印状态,病房里还设下了帐。
“你是什么人?诅咒师?”禅院直哉咬牙,“居然敢这样对待我。”
禅院苋一脸柔弱的说:“直哉少主先别生气,我不是诅咒师,禅院苋就是我的真名,其实我是有事想要拜托您,但是怕您生气,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禅院直哉用力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
禅院苋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说:“直哉少主也知道,躯俱留的成员地位很低,我父亲在禅院家被很多人看不起,我这个女儿没有什么能力,只能做做打扫庭院的工作,因为打扫的地方也很偏僻,所以连直哉少爷都面都没有见过……”
禅院直哉不耐烦:“你们这种废物能留在禅院就该感恩戴德了,跟我抱怨什么,受不了就去死啊,或者拿你这副还能入眼的皮相去讨好更强的术师,嫁人生下有天赋的孩子也是废物利用了。”
“……”禅院苋知道禅院遍地人渣,没想到这位少主还是个集大成者,她嘴角抽了一下,控制住表情,接着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还没有找好合适的目标,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直哉少主。”
她幽幽望去,禅院直哉突然get到了言下之意,直接气笑了:“你不会说想让我娶你吧?老太婆想得还挺美。”
禅院直哉比结野禄和小一岁,而结野禄和又比禅院苋小两岁,这样一算,禅院苋大了禅院直哉3岁有余,根本不在禅院直哉的择偶范围内。
禅院苋忧愁的说:“我不想一辈子生活在禅院家最底层,所以,为了自己的未来,我不得不这样做。”
禅院直哉又感觉细微的刺痛,低头一看,禅院苋手里拿着空针筒,胶管连接的针头扎在他的小臂上,胶管里还有一段血。
禅院直哉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禅院苋怯生生的说:“我想要成为直哉少主的妻子,禅院家未来的家主夫人。
禅院直哉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敢说啊。”
禅院苋指尖敲了敲针筒,低着头道:“直哉少主对现代医学有了解吗?”
“我先前很好奇,空气打到血管里会怎么样?后来在网上查了一下,据说是50ml就会立刻致死,我这个人很谨慎,如果这次不能达到目的,之后一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这一筒,是80ml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