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禅院苋的高中开始举办体育祭,禅院苋因为有心事,就只参加了障碍跑和借物赛跑。
她跟同学一起举着牌子站在边上,给前面比赛的同学加油,不自觉的关注口袋里的手机,禅院直哉到现在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禅院苋不由有些担心,她当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离开,其实根本不了解禅院直哉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下定决心忽略她,她也不可能故意去死,到头来只能不了了之。
“请障碍赛的同学到C区预备,重复一遍,请障碍赛的同学到C区预备……”
广播传来声音,同学用手肘撞了撞禅院苋:“禅院同学,你的比赛要开始啦。”
禅院苋回过神:“啊,我知道了,谢谢。”她把杆子交给同学,而后向指定地点跑去。
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不如专心比赛。
禅院苋一边跑一边抬起手把头发上的皮筋扎紧,高高的马尾甩在身后,没有注意到参观的家属人群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金发少年。
禅院直哉现在年纪还小,没有亲随,也不信任任何人,因此,他并不想让禅院家的人发现禅院苋,只是让人拿了医院的监控给他,确认从入院到离开,禅院苋身边没有任何人,当时封印他咒力的应该就是禅院苋的术式。
(摄像头拍不到黑崎黑丽,一般来说普通人也不可能驱使咒灵)
在此之后,他又找外面的私家侦探,根据禅院苋的校服查到了她的学校,来操场之前,他就在学校档案室里看禅院苋的信息,发现禅院苋的监护人名叫禅院明奈,大致可以佐证禅院苋确实是禅院家的人,
当然,最大的证据是束缚,禅院直哉立下束缚时说的是禅院苋的名字,如果禅院苋骗了她,那同生共死的束缚就是无效的,然而束缚成功了,足以证明禅院苋确实就叫这个。
禅院直哉无趣的看着场内,旁边的太太问他:“小哥,你是来看兄弟姐妹比赛的吧,怎么不加油助威呀?”
“一群人乱七八糟在地上爬有什么好加油助威的。”禅院直哉不屑的切了一声。
参赛者们现在正在匍匐着钻网,禅院苋当然也不例外,她第五个爬出去,紧接着就去翻越高台。
禅院直哉吐槽:“那么矮的台子轻轻一跳就过去了,竟然还要拽着绳子攀墙,所以说凡人啊……啧。”他一想到自己被这个臭婆娘算计,立刻又火大起来。
不过,在这种地方发火教训禅院苋只会让他自己丢脸,所以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