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昼燃:“......”她跟着他怎么活动?
妖族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只有血腥和杀戮。
瞥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男修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岑林心灰意冷,越想越觉得自己在师尊眼里或许已经成了被放弃的弟子了。
也是,师尊有那么多徒弟,他也就占了个大师兄的名头,就算实力尚可,可师尊这人最重品行,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煽风点火要杀了瑶光,师尊或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所以当时才会用那样冷淡的眼神看着他。
可他也没有办法啊......瑶光分明只是个小村里出来的散修,天赋也不算万中无一的类型,难道只因为有隗琦这个亲师姐做母亲,就能一步跨到他们所有弟子的头上去吗?凭什么?不仅唤她参与多次议事殿的议事,还和她私下商定灵山要纪,莫非灵山日后真要交到这个与妖族有来往的外人手里?!
说要将瑶光驱逐出灵山,岑林是一概不信的,师尊是但凡决定就会雷厉风行的性格,对瑶光罚令迟迟未下,说明肯定还会有变动。
流萤这会儿却已然觉得和温昼燃一起下灵山是个不错的决定了。
“黎师弟这么说应是也快了,下山后,我们一定得保护住光光剩下些命。”
哪有些,目前只有一条了。
温昼燃偏过头,避开了流萤的视线,指骨从衣袖里伸出来指向地上的金纹长鞭。
流萤只能揣摩他的意思,”我捡起来?”
不然呢?他能碰吗?灵器碰到妖族有灼烫如火的温度,会烧伤皮肤。
温昼燃顾虑岑林拿到对付他。
流萤将脚下的东西拾起,想到如果下灵山她确实需要这样的灵器护身,斟酌片刻将它系到了腰际。
岑林目光里噙着暗火,不过面色已经恢复了素来模样。
“瑶光师妹,你可知惹火上身的道理?”
“岑师兄,可我从来就不是大家的敌人。”流萤微顿,只能这么说,语气无奈,“我真的不是灵山的叛徒。”
“没有人真正的在意你是不是灵山的叛徒,”岑林生就一副端正又泠肃的面目,白衣青年直视着他们,“只是你破坏了属于灵山的秩序,破格入内门,破格入议事殿,破格与妖族来往,桩桩件件让大家不满了而已。"
“这些破格如果是因为在我身上才让人不满,那可不叫破格,那叫嫉妒。”瑶瑶相比流萤就明显刚硬了许多,上身后,她绕着岑林转了一圈,笑眯眯的,“岑师兄,别人泼到我身上的火更不能叫我惹的。”
她声调拖长,意有所指,岑林刚崩住的脸皮又有裂开的倾向,“瑶光,你什么意思?!”
“我与光光有来往之事,只有你和你的一群好朋友们知道。”瑶瑶才不会怕他,没有岑林高,她便在气势上压倒他,“你的那些好朋友们最高阶也就是金丹,敢与妖族化神期大妖谈条件的怎么可能是金丹境界的灵修,起码也要元婴往上才有底气。”
“我先前说过如若你告诉了别人在神女村知晓的事,那你就是狗,如今再看果然你是,只有狗犬才会到处狂吠。”
岑林气得手指几乎戳到了瑶瑶的脑门上,胸膛起伏剧烈,“瑶光,我是你师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师兄,又不是皇兄。”瑶瑶朝天上翻了个白眼。
岑林第一次被人当着脸骂,只觉得脸面和尊严都被瑶光踩到了脚底下,他面色涨得青白,难得吼出怒音,“绝对不可能是我说给的人,你难道还能怀疑......”看到瑶光瞳孔骤缩,岑林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刹住,人也立马怔住了。
?不是吧,还真诈出来了?
其实瑶瑶只是试探而已,毕竟当日来过神女村的人那么多,她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泄露的这条消息,只是觉得岑林当日急吼吼跳出来引导众人处决她和光光的行为很像,所以这会儿趁机就想套一套他的话,当然也有看他不爽找机会骂一顿的原因,结果没想到,还真被她诈出来了东西?
“谁?”瑶瑶迫不及待前跨一步。
岑林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扭头就走。
温昼燃坐在石凳上看戏,看着看着,结界里的这两人竟然你追我闪之间打起来了。
“......”
也正巧是这会儿,掌门郗将临带着一众灵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