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媛的依然面不改色。
“你公婆和你老公对你的伤害,可能会让你痛苦一辈子。但杀了王班,你亲手葬送了自己原本应该幸福的后半辈子。”
张橘洲心中也五味杂陈。
“顾媛,你真正的敌人是带给你不公的人。”
张橘洲听到徐风说:“恨是毒药,最先毒死的是自己。用犯罪去报复不公,是最愚蠢、最不值的方式。
受到不公和伤害时是痛苦的,但杀人的念头不能有,更不能去做。”
出警局后已经天黑了,他问徐风:“你怎么回去?”
“打车啊,我车保养去了。”
他点头,上车后看着在门口等车的男人,他降下车窗对徐风说:“上车,我送你。”
徐风也不推拖,麻溜的上了车。
他系上安全带后对张橘说:“本安花园四单元二幢。”(作者随便编的,别当真。)
本来一路无言,徐风突然说:“张队,这几天接触下来,我觉得你性格特别像我以前的一位同学。”
他抿了抿唇,“是吗……”
“是啊……但他高二就休学了,后来直接退学了。到现在都十几年了,也没再见过。”
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握紧。
“他姓刘,叫刘……刘,刘……”他想半天也想不起来。
“这么多年,都记不清了。”
张橘洲松了口气。
他想起了徐风在警局说的,他开口:“徐风,你觉不觉得,你对顾媛说的话……太大义凛然了?”
“我知道。”
“那你……”他欲言又止。
徐风笑了一声,“张队,这个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我知道顾媛很痛苦,但我不可能完全共情她的痛苦。”
确实。
如果一个人能百分之百的共情另一个人的痛苦,那未免有点儿太理想了。
徐风叹气:“我共情不了她,但我知道我是警察,我要坚守法律的底线。”他懒散的靠在后座上:“不管怎么样,杀人总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杀人总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又听到旁边的人说:“法治社会,她应该相信法律的。”
张橘洲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