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果然出现一辆货车，拉走了集装箱。

张橘洲对黄宁说：“查一下司机的社会关系，还有，箱子一落地，立刻控制收货人。”

“是！”

大约两小时后，徐风他们带着人回来了，是家快递公司的员工。

审讯室里，张橘洲盯着那个小哥：“那个集装箱是你订的，没错吧？”

小哥声音发颤：“是……是我。”

“订来做什么？”

“一家化学品公司，运货去海外要用。”

“化学品公司？”张橘洲追问：“那箱子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海运公司随机发放的，我只负责装货。”

“集装箱是随机分配的？”

“是啊，警察同志，我们是正规公司。”

看着白板上的情报，张橘洲对徐风说：“从集装箱到工人，货车司机再到快递公司，所有人员、车辆都是随机的，所有人都没有嫌疑……”

徐风喝了口水，“很久没见做这么干净的了。”

这时，张橘洲的手机响了：“喂，尚局……”

“小张啊，上边儿来消息了，已经抓到那几个运毒的小弟。那批货本来是要运去南美的，结果他们自己装错箱了。”

“所以咱们这边儿根本就没有收货人？是他们装错船了？”

“是啊。”

徐风看他挂了电话，问：“怎么了？”

“没有收货人，那帮毒贩子自己装错船了，货本来是要运去南美洲的。”

徐风做了个“被蠢到”的表情：“我就说吧，那玩意儿吸多了，脑子就真不好使了。”

他问徐风：“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天降一等功啊？”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