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惹恼邻居之前,他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张橘洲挡在门口。
徐风上下打量一番他外出的行头:“打算去哪儿?明明在家,这么久才开门。”
“我去哪儿是我的事。”张橘洲语气冷淡:“找我什么事?”
徐风往前走了半步,往里看了一眼:“不进去说?”
他不想惊扰邻居惹麻烦,就让人进了门。
徐风拿起那把刀:“你哪儿来的这个?”
他一把夺回:“不关你的事。”
徐风没再说话,张橘洲下了逐客令:“没事儿就走吧。”
过了半晌,徐风说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刘冶。”
张橘洲眼皮一跳:“什么刘冶?”
“怎么?自己爹妈给的名字都忘了?”徐风语气平静。
他接着说:“刘冶,二零零五年八月六日出生,山西R城人。”
又笃定的说:“张橘洲,你就是刘冶。”
张橘洲面不改色:“你他妈胡说什么?张橘洲就是张橘洲,什么刘冶……”
徐风笑了一下:“刘冶曾在R城读高中,高二却突然转学。
而你,张橘洲,同年考进上海高中,你高一时已经成年了,比同学至少大两岁。”
“所以呢?”
“那天吃饭,你开酒瓶时,我看见了你手心上的两颗痣,巧的是,刘冶右手手心也有两颗痣,位置一模一样。”
“手心上长痣的人多了去了。”张橘洲不耐烦的说,他没空纠缠这个。
徐风叹气:“你和刘冶太像了,尤其是性格。”
“相似的人有很多。”
“刘冶……”徐风盯着他,有些失落的说:“你非要我拿出证据吗?”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抽出来,举到张橘洲面前。
“你在二零二二年有过买票记录,是去韩国的,我还查到你在韩国一家整容医院有就诊记录。
我联系了那位医生,把刘冶的照片和你现在的照片发给了他,他可以说是立马就认出了你。”
张橘洲看着那些证据,想不出什么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