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给皇帝把脉的流程是这样的。」
系统适时地出现,解了颜玮的燃眉之急。
「宿主,你在跪地行礼之后,需要跪着用膝盖磨着到暴君那里,然后慢慢地卷起暴君的衣袖,待暴君将手放在小桌上,才可以开始诊脉……」
“你不早说!”
颜玮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是自己站都站起来了,再跪下去膝行好像又有点刻意了……
于是他只能弯着腰,哒哒哒地迈着小碎步,像大学里面早八迟到之后,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溜进教室的模样。
等到颜玮走到暴君旁边,又重新跪了下来,把暴君的右手一把薅了过来,撸起他的袖子,颇有些别扭地把自己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搭在了他的脉上。
颜玮搭在暴君右手的三根手指头不停地上下移动,就是没有摸到一点点有跳动的地方。
“?”
颜玮奇怪地看了暴君一眼,正好碰上了他淡漠,略带点看好戏的眼神。
我靠,没有脉搏,双眼无神,面色苍白……
这暴君该不会是个死人吧?
「宿主,你的手放的位置错了!」
「脉搏的位置在靠近大拇指一侧的手腕处,宿主你放反了!」
颜玮应声一看,果然,自己的三个手指头朝向是反的。
怪不得自己刚刚感觉这个姿势这么别扭,不仅摸不到暴君的脉搏,还险些冤枉他是个死人。
颜玮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把手又移了一个位置,然后装模作样地在心里数了几下暴君的脉搏,又换了另一只手,重复了一下刚刚的操作。
“回陛下,陛下的脉象强劲有力、洪缓有序,正是龙体康泰、风头正盛之势。”
“臣先告退。”
颜玮绞尽脑汁想了几个文绉绉的词句,也不管自己说的对不对了,一股脑地汇报完之后,磕了个头就想脚底抹油,刚刚转身,就被暴君一句“且慢”给硬控了下来。
颜玮咬着牙转了回去,“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为暴君露出了一个极其礼貌的微笑。
“陛下请讲。”
“颜医正那天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想怎么医治朕的隐疾啊?”
暴君把手里的书放了下去,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颜玮。
“呃……”
在暴君略带好奇的目光下,颜玮开始大脑风暴起来。
糟了个糕,系统给他找的书他还没来得及看,瞎扯一些现代药物与治疗理论又怕被暴君当成神经病,自己的这个专业又没学过《中医基础理论》,只学过《中兽医》……
他不知道啊!
“陛下,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所以……”
颜玮绞尽脑汁,也只是憋出了这么几句话。
“嗯?”
暴君听到他说的断断续续的,来了兴致,将身子坐直,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嗯……请陛下脱下裤子,让我看看您的龙根!”
颜玮实在想不出来,于是只能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
气氛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颜玮眼睁睁地看着暴君的脸色从想看戏变得有点复杂起来。
正当他以为暴君会因为自己的隐私问题而拒绝自己,挥挥手让自己回去的时候,没想到暴君嘴角一勾,对他说:“过来,颜医正。”
“你自己脱。”
欸?
颜玮震惊地看着暴君,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颜玮不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没事,反正自己又不是没有那东西,而且俩大男人之间互相看看,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他小时候经常去大澡堂洗澡,一溜光着身子的男的,大家各洗各的,甚至还会帮别人搓背。
于是颜玮站起身来,把袖子一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暴君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凑近仔细地瞧了又瞧。
“?”
暴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自己原是想逗一下颜玮,没想到他当真了,真把自己裤子给扒了!
正当颜玮伸出手想去薅一下的时候,被暴君眼疾手快地捉住手腕。
“颜医正,这样做。”
“好像有点放肆了。”
“啊?”
颜玮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暴君一眼,暴君正对上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颜医正你退下吧。”
颜玮反应过来,正想帮暴君把裤子提上的时候,又被他按住了手。
“我自己来。”
“你退下吧。”
“臣告退。”
颜玮行了个礼后,头也不回地一溜烟跑走了,而暴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果真痴傻。”
回去的路上,颜玮越想越不对劲。
结合刚刚的种种表现来看,这暴君,果然像个gay一样,骚里骚气的……
被自己扒了裤子竟然还害羞……
不过伴君如伴虎,看来自己以后跟暴君的相处,要小心一点,认真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