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玮这么想着,轿帘突然被掀开,他下了轿子,就发现已经走到了房间里面。
敢情这是直接把轿子停在门口了?
不错,省得走路了。
“你……屁股疼吗?”
颜玮还没跪下,坐在那里看书的穆洄面色紧张地问道。
哟,看来这是不用自己跪下请安了。
颜玮倒是很自觉,没有再往下跪。他颇为大度地摆摆手:“一点感觉都没有,臣屁股后面垫了垫子。”
“嗯。”
穆洄听到颜玮毫不在乎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后二人之间陷入了沉寂。
颜玮盯着沉默的穆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拿着侍寝的轿子来接他,看到他第一句话是问他屁股有没有事……
完了,这是准备要自己侍寝啊!
颜玮想到这一点,突然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屁股,然后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在思考一会怎么逃出去。
穆洄注意到他的动作,知道他又想歪了,于是略显刻意地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个……事关复杂,罚你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所以……”
穆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颜玮的反应,把他看得一愣一愣又一愣。
虽然颜玮在得知因为穆洄在大臣面前流鼻血而惩罚自己非常愤怒,但是自己毕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所以对于这件事,他表示无感。
你别说,穆洄作为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份上,他颜玮表示佩服!
只要穆洄不强迫他干床上的那二三事,他就可以一直敬穆洄是条汉子!
不过这该死的封建统治制度,要不他就可以和穆洄在这里直接拜把子,结为同性兄弟了。
“害,没事的陛下。”
穆洄看到颜玮真的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颜医正,换个方法吧。”
“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颜玮听到这句话后,一直到从穆洄那里出来,都在想这个事。
这个方法不让用了,那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去治穆洄的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