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煜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是和我没关系,你可以不在乎我,但请你对自己的孩子负责一点,他还那么小,万一你要遇到什么意外,他怎么办?”
江明斐大脑宕机了一会,“什么孩子?”
骆煜别过头,“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江明斐坐起来,一脸茫然地问道:“难道现在科技发达成这样了?不需要男女双方进行深度交流就会自动派送孩子?生物课不是这样讲的吧?”
“你昨天下班和他还打了视频,我都听到了,你还撒谎!”骆煜走到一边扶住栏杆,“你做事永远不考虑后果,叶绪满一个吃父母用父母的人,他到现在都没说要娶你,你就把孩子生下来了,你真是笨到可以,还是说,你为了他,已经到了甘愿做一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江明斐先是恍然大悟,听到后面,她被他的想象力狠狠冲击了一波,趴在膝盖上笑得都快缺氧。
骆煜回头,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这一生也算是完蛋了,你要是可怜我的孩子,那送给你得了。”江明斐说着,认真问道:“要吗?姓骆的,我说你这个狗东西为什么突然发疯呢,嫉妒我和叶绪满有孩子了而你没有,那给你,好不好?”
骆煜被她问懵了,他还没做好准备去当别人的后爸。
江明斐被他的反应再次逗笑,“要的话就当我没说,毕竟江明添是我老妈冒着生命危险才生下来的宝贝儿子。”
听完她的话,骆煜的心境可谓是暴雨转小雨,又由小雨转阴。
他沉着脸,“江明斐,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全是假的,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十八岁就会和别人鬼混,然后未婚生子的蠢蛋呗。”江明斐重新钻到睡袋中把拉链拉到了顶部,就露出了一点点缝隙让氧气进去。
骆煜被夜风迎面吹来,咳嗽了两声,整个人却也冷静下来。
如果是他会错意了,那她刚才那句话……
他颤着指尖拉开她的睡袋,追问道:“江明斐,你告诉我,你和叶绪满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佯装不懂,“你这么关心我和他干嘛?”
骆煜垂眸,又开始一言不发,他怕答案不是他想的那样。
“孬种!”她等了两分钟,见他还是一副没用的样子,用力捶了他两拳,“他至少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喜欢我,你敢吗?废物,我看不起你,拧巴、龟毛、胆小,连我都不如,更别说他了,我早就把他甩了,他还是会厚着脸皮来求复合,当初为了和我在一起,被我拒绝了十几次他也没放弃,你呢?在你的尊严面前,我算老几?”
“第一。”骆煜用力抱住她,“我怕你不喜欢我,知道我喜欢你,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不想失去你,江明斐,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听到你和他说你讨厌我,我好难过。”
她笑了,“你不讨厌吗?从小给你能的,比我爹管得还多,我干嘛和不干嘛都被你盯着,知道的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我爹呢。”
“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吃冷饮就是会痛经,风吹了后脑勺,也会头疼。”骆煜拉开自己的防风外套把我裹严实了,他牙关打颤,“先回去,好不好?温度太低,要是失温,会很危险。”
“我要看日出。”她挣脱出来,从口袋掏了几块暖宝宝,“你自己回吧,睡袋里面很暖和。”
骆煜退了一步,“去车里休息,早上也来得及。”
她见他嘴唇都白了,抬手碰一碰他的手背,冰凉一片。
骆煜以为她是打算握手言和,随即牵住她的手,却见她愣住之后大笑出声。
“你有病呀?我还没有原谅你。”她甩开他,熟练的收纳起了自己的装备。
“是我的错,我应该主动来问你。”骆煜把她的书包拎过去背好,“你跟在我后面。”
江明斐双手插兜,生出了一股子别扭劲,“其实我搞不懂你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你喜欢我,不会是父女之情吧?实际上我现在还是很独立的,不需要你这种爹味关心。”
骆煜停住,把口袋里的东西塞到她手心,“那你走前面?我是怕有突发事件。”
这下轮到江明斐沉默了,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听说过国外可以合法持有,亲眼所见,还是相当震惊。
骆煜给她让路,“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我想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想看到她陷入险境,也不愿看到她被生理上的痛苦折磨,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雄性想要保护它的雌性一样。”
江明斐像是拿了块烫手山芋,立马重新还给他,“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自强自立?保护这保护那,现在挺能叨叨叨的,虚伪,连成熟的app都还要精益求精的人,你喜欢我什么呢?我身上有哪一点是你觉得的闪光点?你要择偶,得评估综合条件,否则你这个需求,做出来也会被砍,无法被大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