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两个人比不出谁比谁更惨,老曹话锋一转,“你还记得我们班那个杨润吗?”
“没什么印象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生,她不是之前成功上岸还发过朋友圈吗?我给你讲,她也挺惨的,被骗婚了,背了几百万的贷款,男方家就是看她工作好,能贷不少,故意打造的富二代人设,请她吃了几次几千块的日料,就上头了。”
江明斐无言以对,她庆幸自己至少没有负债。
老曹还有好多八卦,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沉浸式吃着别人的瓜,她都没注意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还是老曹看到了她身后的人,惊奇道:“江明斐,你好样的,谈恋爱了也不告诉我。”
“你好。”骆煜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留下江明斐蹙眉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想自己待着吗?”
骆煜放下电脑,若无其事地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再出来,就听到她说道:“也没在一起几天,说不定明天就分手了才没和你说。”
“行吧,那今天我就先不当电灯泡了。”
视频被挂断,她还是背对着他刷小红书。
他坐在床尾处的椅子上,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脚踝,“洗过澡了?”
她抽回自己的小腿,缩在被子里,闷声道:“我不想说话,麻烦你回你自己的住处,别像个跟屁虫一样我到哪你到哪,行了?”
“江明斐?”
“不想看到你,你离我远点吧。”她用被子被自己裹成蚕蛹,听到他起身离开的动静,忍不住地眼眶发酸。
房门阖上,没过两分钟又被打开,他揭开被子,看到她的泪水已经打湿鬓边的发湿,深深吸了口气。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说了什么?”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她抗拒地把他推开,“是我犯病了,你快走吧,免得你听了又难过,给我几天时间自己调整。”
骆煜不太确定是不是前面两天的亲密接触让她产生了反感心理,他站起身,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来打扰她。
偶尔在去茶水间的路上看到,她也会提前别开视线。
骆煜在这种忐忑的状态中接受了B厂的内部专访,才毕业被校招进来的年轻男主持上来就是一阵膜拜论调,他不大自在地端起水杯,想不通人生为什么会达到两种极端。
江明斐避他如蛇蝎,另一边,他在网上被人传成了智性恋的天花板。
采访结束已经是天黑,他回到工位,瑞克扭头,“师兄,是你让小斐申请在家办公半个月的?”
“没有,她最近几天心情不太好,你批吧,只要不影响工作都行。”
瑞克笑道:“心情不好?看来师兄是吃瘪了?她是生理期吗?女孩子那几天就会有点,你好好哄哄。”
骆煜猛然抬头,那生理期是来了还是没有来?
“她已经回去了?”
“不太清楚,消息是一刻钟前发的,我给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