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目又名《这该死的默契》】
【又来了………】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陆闻知】
【你们两个心电感应的时候,能不能顾忌一下周围的其他人】
【谁懂啊,这节目明明才开始,我居然在他俩身上看到了老夫老妻这个词】
宋宴雪爬上了屋顶,站在上面巡视了圈,又弯腰捣鼓了一阵,紧接着随着他的步伐,一大片铺在上面的稻草就滑了下来落在院子里,惊起了大片灰尘。
没几分钟,那一整个屋顶就被他卸完了,院子里尘烟弥漫。
厨房里的光景也不相上下,呛人的烟雾四散逃逸,争相往外奔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院子里面的尘烟有什么深仇大恨,赶着报仇去。
夏竹暄和周景两个人被呛得不行,不约而同地逃离厨房,本以为院子里面会是一派清明,结果却是狼烟四起,一时间愣在门口,差点忘了今夕何夕,恍惚之间,夏竹暄还以为自己还在剧组拍战争戏呢。
周景一时之间难掩震惊,表情管理头一次这么失控,震惊地问道:“你们干了什么?”
陆闻知也震惊地问:“你们又干了什么?”
周辰也在问:“哥你们不会把厨房点燃了吧?”
“……怎么可能。”周景,“嗯,嗯……只是暂时出了一点意外。”
白简戏精上身:“老夏啊,我就知道,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我下手了。”他还没忘给自己安上一个拯救众生的人设,虚弱地咳了两声,“咳咳念在我们好歹同窗一场,我求你,放过其他人,好不好?”
夏竹暄冷笑一声,把反派演到底:“行,那就只留你一个,其他一个不留。”
白简:“暗恋我?”
夏竹暄:“……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小学鸡哈哈哈哈哈哈】
【白简你剧本谁教你编的哈哈哈哈】
【我真服了,真的是随地大小演】
还没等他俩多演两句,一阵风吹过,浓烟散去,场景霎时清明了不少,只剩一层薄烟还四散漂浮着。
这时候,夏竹暄才发现宋宴雪靠在一旁的柱子边,目光是厨房的方向,眼睫低垂,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明他的周遭还有着没有散干净的烟尘,可他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处在另一个时空,安静又久远。
夏竹暄隔着稀薄的尘烟望过去,就像是穿过数年的时光,和一个被时光和世界遗弃了的人遥遥相望。
……直到那人抬起眼眸,对上了他的目光,被困在原地的人才像是如获大赦般地回到了这方现实。
如梦初醒。
夏竹暄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就听见宋宴雪看着他,认真说:“遇到麻烦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别逞强。”
夏竹暄无端懂了他这句话的潜台词:别瞎琢磨,搞得大家都不安宁。他神色莫名地低头笑了一下,两秒后才面目表情地抬起眼朝宋宴雪点了个头,意思是:知道了。
夏竹暄转身进了厨房,方才那团罪魁祸首的火还没灭完,但隐隐有归西的趋势。
夏竹暄赶紧小心翼翼地抢救了一番,好险不险地将它拯救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感叹了片刻燧人氏的伟大之后,终于架起锅开始干正事了。
油热后,往锅里倒入酸菜等炒香,考虑到有两个歌手在这,他没放辣椒,然后再加水煮开放入早先腌制好的鱼肉。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放酸菜的时候还站得离锅一臂远,真的是将手伸得长长的。
可等带着水的菜齐齐下锅,热油滋啦作响、四处飞溅的时候,他也没有生疏得像新手一样害怕地躲出去三米远,甚至还伸着胳膊,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酸菜,以避免糊了。
再等到锅里的战事平定的时候,他才挪回到灶台前面,像个老练的厨师那样一边翻炒着,一边放着各种调料调味。
宋宴雪本意是想过来看看厨房这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的,可刚到门口就看见夏竹暄站在灶台前面,那个曾经死活不学做饭的人,现在站在灶台前面,熟练地翻炒着。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锅里滋啦作响地热油,而逃命似的蹦开。
宋宴雪不免有些愣神。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做饭的?
为什么呢?
有被飞溅的热油烫伤过吗?
应该会不按食谱来、自由发挥出各种菜品吧?
最后有当成恶作剧,拿给其他人尝吗?
夏竹暄和周景都没发现有人过来,宋宴雪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在旁边的水池里冲了一下手,清凉的水带走了所有,他擦干手去了院子里接着干活。
院子里面的虽然是个大工程,宋宴雪还往房顶重新铺了一层防水布,但是因为他们人多,所以其实两边完工的速度差不多,宋宴雪他们弄完的时候,夏竹暄这边的菜也刚好炒得差不多了。
他端着最后出炉的苦瓜过来,当啷一声,那盘鲜亮翠绿的苦瓜就被放在了宋宴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