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宋宴雪要是对着我说这句话……】
【前面做什么梦呢,不可能的,宋宴雪演了这么多部电影都没有这么一句台词的】
【宋宴雪你能不能去演个谈恋爱的片子让我等欣赏一下】
【这不就是?】
【最重要的一点,这还不是演的】
【作为一个cp粉,我竟无法反驳……】
【有人能get吗,宋宴雪看了一眼夏竹暄才说的后面那句话,就跟是在解释什么一样】
陆闻知话多,没吃几口又问:“话说竹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白简也跟着问:“对哦,我记得我吃你做的饭就是在大学社团聚会吧?”
夏竹暄回答得很笼统:“高考后,闲得无聊,想吃东西,又不想点外卖,所以就自己学了。”他抬起眼,却只看见宋宴雪又夹了几片苦瓜。
……不是,他炒的菜有这么难吃吗?
这顿饭都吃得快差不多了,宋宴雪还在夹那盘苦瓜。刚巧白简也朝那道菜伸了筷子,等他夹完菜,夏竹暄伸手把那盘苦瓜换了个位置,放到了白简面前:“换一下吧,这样方便一点,我记得你不是还挺喜欢吃苦瓜的。”
白简:“哇塞,都快吃完了你才想起来,我谢谢你奥。”
夏竹暄擦了擦嘴:“我们两个就不用这么见外了。”
白简没理他,转头问另一个:“宋老师不介意吧?”
夏竹暄也不说话了,没跟人商量就擅作主张,确实有点不太礼貌,显得他很那什么似的。
面前的菜兀地被换了一道,宋宴雪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眼角微微弯了一下:“没事。”
他嘴角和眼角都带着笑意,看起来是真的不介意这些,白简毫无负担地扫了盘。
宋宴雪吃得很慢,夏竹暄把生菜换到他面前后,他又慢慢吃了几口才放下筷子。
当天晚上没有下雨,过了好几天节目组说的那场大雨才在晚上悄然袭来。
夏竹暄是被一道雷声吵醒的,窗外狂风裹挟着暴雨,房间内却是一片昏暗。夏竹暄尽力忽略掉窗外的动静,翻了个身正打算继续睡。他半夜醒了,脑子还不大清醒,忘了自己给自己定的规矩,一不小心就成了面对宋宴雪那边的姿势。等看见那张床他才反应过来,于是他动了一下,又换了个方向。
他刚闭上眼睛,却又倏地一下睁开了。
另一张床是空的。
窗户是老式的撑窗,半开着,外面还有个不窄的连廊,所以风雨再大也吹不到房间里。夏竹暄手垫在脑袋后面望着外面的连廊,除了被风雨摧残得呼啦作响的树木以外,什么也没有。
是了,他就说宋宴雪这么一尊大佛在这,节目组怎么还能整出这么破烂的环境,原来是有特殊安排。
难怪当时选房间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意见,还说什么听他的,明明选哪个房间都对他没影响,毕竟人家都不住这的,当然没影响了。
难怪他每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原来是在外面还没回来啊。
现在什么都能说得通了,可以说是再清楚明了不过了。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宋宴雪的咖位和背景摆在那,节目组没有特殊照顾,那才是真的头铁。
奇怪的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一点,现在才想通这一点。
窗外风雨不停,对着空荡的房间,夏竹暄自嘲地笑了一下。
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夏竹暄就没什么顾忌了,前面几天他还会顾忌着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干什么都带着点小心,生怕动静闹太大了。现在就不会了,睡不着就在小床上翻来覆去,也用不着不管闹出的动静有多大。
本就是半夜被雷声吵醒的,雷声不再后,窗外就只剩下了风和雨,这种白噪音在夜晚只会起到一个催眠的作用。哪怕现在夏竹暄没什么睡意,一个小时后也还是睡着了。
宋宴雪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夏竹暄侧着的身形——
不是面向窗户,而是他这边。
挺意外的。
以往夏竹暄都是面向窗户那边侧着睡的,今晚这还是头一次。
宋宴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房间里昏暗一片,没什么亮光,但是没关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