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拍摄夏竹暄那边赶了点进度,收工比宋宴雪那边晚了快一个小时。
夏竹暄离开片场,原本是打算在附近买点小吃,却意外看见了比他早一小时收工的宋宴雪。
虽然是遇见了,但夏竹暄并不打算过去打招呼,扫码付了钱就走了。
回到酒店洗漱完,夏竹暄睡前看手机,就看见那个说要睡一觉确认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鸹貔贺南予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贺南予:[微博链接]
贺南予:我没看错吧,你们又合作上了?
贺南予:其实我那天就想问了来着
贺南予:那什么
贺南予:就是你和他
贺南予:现在
贺南予:是
贺南予:个
贺南予:什么
贺南予:关系
夏竹暄回他:你语文老师没教过你断句吗?
贺南予秒回: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贺南予:我可以知道答案吗?
说实话,其实夏竹暄自己也不太知道答案。
说不熟吧,合作都是第二次了;要说熟呢,他和宋宴雪两个人现在是完全不理会对方的状态,就连工作人员都能看出来。
夏竹暄没回他这条消息,贺南予也就懂分寸的没再问。
夏竹暄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他们以前闹别扭的时候。
有一次他在宋宴雪的房间里写作业,他向来是不肯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写完再玩的,经常是写两个字就开始满屋乱游,一会儿戳戳架子上的模型,一会儿数数书架上的书。
那天他数完模型还不坐下来好好写,十来张卷子写了一下午只写了一张数学的。
宋宴雪说他:“你要再不坐下来认真写,晚上赶作业又该被夏爷爷笑话了。”
“我待会儿就写嘛。”但他没动,人还在书架前。
过了一会儿,宋宴雪转过来笑他:“书架上那些书你天天都看,还没在心里拟出个清单啊?”
“哎呀知道了。”夏竹暄还是不动,伸手去拿书架上的一本书。
宋宴雪催他:“快过来写作业了,你要是晚上赶作业,我可不会帮你。”
“来了来了。”夏竹暄拿了一本书过来。
宋宴雪问他:“写作业,你拿小说过来干嘛?”
“我垫着写。”
宋宴雪瞥了一眼桌上那十几张卷子:“十几张卷子都不够你垫着写的吗?”
“我不,就要这个。”夏竹暄坐过来随手摊开一张卷子,是语文的。
夏竹暄提笔就是一顿草书,他是写舒服了,语文老师每次都要点着他骂。
宋宴雪看了一眼,笑了笑却没说他。
“你笑我。”夏竹暄把笔一放,又溜了。
“我马上就写完了。”宋宴雪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同学约我打篮球,我写完就走了哦。”
夏竹暄麻溜地滚了回来,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那笔写作业:“不许去不许去。”
宋宴雪存心想逗他:“不行诶,已经答应了。”
“那你帮我写,写完我们一起去。”
“不行,谁让你自己磋磨了一下午才写了一张。”
夏竹暄不说话了,低头狂赶作业,写着写着,他突然觉得笔下的感觉不太对,抖一抖底下垫着的书,里面居然掉出来一个粉色的信封,信封上一行清秀的小字:宋宴雪收。
两个人都呆了。
反应过来后,宋宴雪要去拿那个信封,夏竹暄还呆着,手里东西一没,他也反应过来了。
午后金色的阳光落在房间里,尘埃缓缓浮动。
怔愣一会儿后,他问:“哥哥,你,你谈恋爱了?”
“没有。”宋宴雪回答得很快。
夏竹暄不信:“那,那你,你怎么不给人还回去。”
宋宴雪解释:“我之前都没看见。”
夏竹暄更不信了:“我都看见了你还没看见?”
宋宴雪无奈道:“小竹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吧,我要是看见了它还能在书里?再说了,那本书我拿回来后就一直放书架上,都没翻过。”
夏竹暄正在气头上,只听见了宋宴雪说他无理取闹,于是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东西。
宋宴雪拉着他:“你干什么?”
夏竹暄语气不善:“关你什么事?”
两个人从那天下午开始闹变扭,但别扭归别扭,上下学却也还是一起走,人行道上一人走一边,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