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一会还能让你没那么痛苦。老鼠,好吃吧。”一个村民玩味的说道。周围的人也在那哄笑。
魏青云没理会那后半句话,看着那村民手中拿着的刑具,数量并不多,就只有缠绕着细铁丝的鞭子、夹棍和一个烙铁,旁边还放着一个火炉。
可这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魏青云剧烈挣扎起来,那村民见状一鞭子抽到魏青云背上,本就未好的伤口如今又遭受暴击,魏青云趴在地上没再反抗。
她被绑在十字架上,手指夹在夹棍中间,旁边有两人用力收紧。钻心的痛刚传入大脑,皮肉被砸中的刮擦感又袭来,是那个鞭子。
鞭身裹着细铁丝,像尖牙,抽打下来是钝痛先顺着肌肉往骨内钻,紧接着铁丝滑入皮肤,撕开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血液粘在铁丝上,随着鞭抽的回收被带起,留下刺目血痕。
待到鞭打结束,魏青云已经差不多晕了过去,村民拿起已烧红的烙铁,朝魏青云腰窝盖去。
“啊!!!”剧痛使得魏青云又清醒过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是你都换洗衣服。”那村民说完将绑在魏青云身上的绳子解开,把衣服扔在地上,魏青云立马瘫软下去,血液不断顺着皮肤往下流,黏住衣物,每动一下都会引发新的疼痛。
“想好了吗?现在还有敷完的机会。”站在一旁的那位老者开口说道。
“又是这句话。”魏青云心想,她观察着周围其余村民的表情,更加坚定了不去的想法。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的,会轻易有些虚弱的回复道。那老子也没有过多的表示,反倒是周围的村民露出了一脸失望的表情离开了。
“这是你今日的伙食。”那老者将一只老鼠扔入土屋,将门锁紧,离开了。
那老鼠一进屋就朝魏青云跑去,想要啃食她的伤口。魏青云立马强撑起身子躲开。
……
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村民和老者每日都会来,带着刑具不同的,但又都极其残忍。
后来,魏青云不再挣扎,保存体力,每日睡前都会掰开茅草铺成的床,开始抛墙,这墙虽是土筑的,却异常难刨。
连绵的大雨依旧在下,有了雨水的侵蚀,终于在第六天,魏青云刨开了一个洞。此时正好是晚上,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魏青云没有迟疑,立马将洞扩大,拿起藏起的手机跑了出去。
雨水打在早已感染的伤口上,但魏青云早已感觉不到痛,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一直跑,不能停!”终于,天开始放晴,带着暖意的霞光照耀在魏青云身上,此时她已经到了一处小镇,信号早已恢复,短信也早已自动发出去了。
魏父魏母从医院离开,警方那里一直没有任何关于魏青云的消息,二人只能终日以泪洗面。
突然,魏父魏母的手机响了起来,魏母看了一眼,发现是魏青云发过来的。魏母双手颤抖,拿起手机,确定了就是魏青云后立马将消息发给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早在报案时他们就添加了联系方式。
随后魏父魏母立马往派出所冲去。
警察看到消息,连忙派人前往。
一切貌似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魏青云在小镇里并没有选择报警,因为有极大可能那里的警察和村民是一伙的。她找到一家手机店,借来了充电器,正准备与父母联系,没注意到后面跟着一人,正是当初那个司机。
那司机立马用迷药从背后将魏青云放倒拖上车,手机掉落在地上。小镇上的人麻木的看了一眼,又低头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
魏父魏母到了派出所,那派出所就在他们家旁边,在强烈的央求下,他们和警察一起向村庄前进。
……
当魏青云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村庄。周围村民虎视眈眈,刀疤依旧站在最前方。
刀疤一脚踹向魏青云,“还敢跑?再跑,就打断你的腿!”
魏青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刚升起的太阳,自嘲地笑了笑,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一起砸向地面。
就在魏青云心死之前,一阵警笛声从村外响起。可那些村民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也单纯的认为来的警察是小镇里的那些,而小镇里的那些早已与他们达成合作,所以他们并不畏惧。
“都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几个警察拿着枪从警察车上冲下来,指着那些村民喊道。
那些村民看见是陌生面孔,并且手里拿着枪,不敢与那些警察硬碰硬,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抱团蹲了下去。
魏父魏母也下了车,看到魏青云的瞬间,顿时眼泪直流。魏青云也看见了自己父母,立马冲了上去,却被刀疤拉住。
一警察见状立即将枪指向刀疤的脑袋,示意他放手。刀疤收回手,阴蛰的盯着眼前的人。
魏青云扑在她父母怀里,多日来的委屈和疲惫再也抑制不住,哭了一会就沉睡了过去。
……
最后几人顺利回到警车上,魏母颤抖着双手掀气魏青云的衣角,看到了里面交错纵横、血肉模糊的伤口,不忍再看,带着哭腔念叨道:“云儿……我的云儿……”
魏父也压抑着哭声,红血丝爬满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