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是没有一点眼色吗?还搁那抬着手,到底谁想握手了?恶心。家里是没人教吗?哦,没家人,怪不得一点礼貌也没有。
“怎么了吗?”老山羊没有半点在意,依旧是笑眯眯的鬼模样,风度翩翩。
竟然不给面子?
他闪过多种的开刀方式。
好脏……
逢春抿唇,微微摇头。
谁爱握谁握,反正她不碰。
说时迟那时快,还真有握上的。
背着巨大蜗牛壳的人,蜗牛壳都可以容纳三个人的位子,压弯他的背,只能在30到90度之间起伏,无法直立。
“嘿嘿嘿嘿嘿。”房蜗郎笑得满脸褶子。
软软黏黏的触手在手上摸来摸去,老山羊笑容如沐春风,忍了有一会,觉得差不多了,立马抽离。
要不是看在同事的身份以及地点上,他真想拉下脸。
这手,恶心死了,黏糊糊的像鼻涕浓。
“房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逢春抬脚刚准备溜。
“小姑娘别走啊,我也有东西给你。”房蜗郎喊住,“都是同事,都是同事。”
逢春站住不说话。
第一次来,不能乱惹是生非。
房蜗郎乐呵呵的:“你这漂亮小姑娘的,别怪我不和握手喽。我这手黏糊!小姑娘都爱干净。”
逢春微笑表示善意:开心~有眼力见!
老山羊:“……”他就不爱干净了?这手就能握他了?
他同样也是微微一笑,不过笑容稍许僵硬,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言语:“房,先,生,请问你,有,事,吗?”
房蜗郎笑容不改,不知道是迟钝没听出老山羊话里有话,还是心态比老山羊好:“哦哦,是这样的。这不是听说你领域海平面上升的事,可能要换地方了嘛。来我这呗,签合同!”
签了房蜗郎的合同,相当于卖身契,这辈子就背上蜗牛壳难以摘下。
也不知道房蜗郎是来看热闹的,还是真蠢到以为自己会答应。一山不容二虎,一个领域不容两个主。怎么会有领域主心甘情愿去别的领域作配。
当然这不是老山羊关注的点,他更在意自己这事是怎么让人知道的:“你从哪里听说的?”
“这个啊,来参会的人员都知道了啊。”房蜗郎说得人畜无害,边说,边捣鼓他的蜗牛壳,翻翻找找。
老山羊:“?”
房蜗郎捣鼓出两叠纸,一叠给老山羊,一叠给逢春。
“姑娘,看看这合同呗。看你应该在上学的年纪,特意找的学区房!”
逢春摆手:“不读书。”
“不读书?!”房蜗郎声调上扬几分,引得几处的视线都落在这里,他歉意地四周微笑,再正常音量,皱眉,不赞同,“不读书怎么行!女孩子家家更要读书!不读书,没出息!你看下我这学区房,周围的教育资源是顶尖的。我再送你一个进去读书的名额。你看,要不要来。”
逢春:“我有学校。”
房蜗郎:“欸!我这教育资源是顶尖的!你看看!”
逢春:“保送。”
房蜗郎:“这套房免费送你!你来我这读书!考个状元!我这学区房的价还能涨!”
他想想就美滋滋,硬把这一叠合同塞到逢春怀里,立马关心另一边可能未来的业主。
“哎,教授,你考虑得怎么样?来不来我这?”
老山羊不考虑,但他想知道谁传播的,便把合同先收下,婉转道:“我看看,考虑考虑。你先跟我说说是怎么知道呗。”
虽然不知道签不签,但收下合同也是一步骤。
房蜗郎心情不错,也愿意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半仙算的咯,刚好大喇叭在旁边,全部人都知道咯。”
窥天客,外号半仙。
一袭金边白袍遮掩全身,只露出紫到发黑的嘴唇和一对獠牙款唇钉。没人见过她的脸。
老山羊不喜窥天客。
因为每次窥天客跟他对视上,总会长叹气,摇头。如果一不小心肢体接触了,窥天客立马弹射远离,掏出瓶装水,往她自己的身上轻洒,还叨叨什么“造孽,造孽”。
搞得他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矫揉造作!还什么半仙,装神弄鬼!
虽然窥天客不止这么对他一人,但他依旧烦人。
大喇叭,外号碎嘴子。
人头喇叭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喇叭是身体,这让他穿什么都像是穿裙子,后面索性摆烂,结果直接爱上女装的自己。
老山羊同样不喜大喇叭。不喜的原因很简单,厌屋及乌。大喇叭爱跟窥天客走一起。
据说,大喇叭追求窥天客,被拒绝很多次,仍迎难而上。
这不过是同事们爱看乐子的一个说话。
让老山羊认为,不过是窥天客可能能够满足大喇叭八卦碎嘴的点……如果有人能够满足他,他怎么样也会占到手。
这点大喇叭就比上他了,强取豪夺都不会,换他早得手了。
老山羊过于满意自己,得意勾起嘴角。
他还是太完美了。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如果有天大喇叭要强取豪夺窥天客,同事们会坚决站在窥天客的面前。不是说窥天客打不过大喇叭,而是谁也不想某天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
甚至是,架起广播台,四面喇叭,循环播放!
无论是单曲循环还是列表循环,都不能够接受!
要知道,大喇叭多想吃到炸裂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