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虹本以为他们都是认真干活不爱说话的人,但没想到全部都是哑巴做什么怎么烧火全程手语比划。
煮个肉而已居然还要这么保密,瞧着也不像被人给毒哑的是天生的,里面还有几个动作慢,等活做的热了拉起裤腿和衣袖就看到少了些配件。
这是一帮身体有残缺的人,府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帮人。
林虹想到了被抓来的人又想起那些被挂着的尸体,目光再瞧到这批认真干活的仆役。
府里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林虹本来想去主人的屋子里看看,今日沈迴不在这,巡逻的侍卫也没什么威胁对自己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但就在林虹刚要起身离开,就见到两个相对来说较为灵活的人打开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院子里就升火的地方亮堂些,旁边的小屋就瞧不真切,二人拿了一个柴火插在地上照亮了小屋。
林虹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挂着之前被小六引着看的尸体,那尸体不知道做了什么处理都变干了。
二人站在干尸前打着手语像是在争论,林虹看不懂,但看样子是在争论大小,因为有一个人进去扛了具小的出来没有直接拿最近的大的。
小的拿出另一个人像是赌气没有去帮他扛,反而是快步走到锅前和搅拌的人交流。
锅前的人看到没有东西送来气的拿着水瓢打在来人身上,来人吃痛举了举那具小的有飞快的舞动手指。
锅前的人认真看了看那具小的,看着面前的人又没忍住打了一下。
手抬起举了举里面,又拿了根细的树枝一分为二的折断。
林虹看懂了是说反正里面有这么多不够就再拉一半过来用。
熬煮的哑巴见东西还不送锅里又没忍住拿水瓢打人了。
没办法被打了这么多下只好乖乖扛好再找一把大锯子一人拿一端给他拦腰锯开。
林虹就这么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磨时间干活,等终于要锯好林虹都快要睡着了,风里飘来一股香味。
目光投到熬煮的那个人身上,蒙面的哑巴从别人手中接过一袋东西,像是确定东西好不好,手指戳进去指端有些许粉末。
蒙面的哑巴低头把手指含到嘴里,品尝起味道,觉得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整袋都被倒进了大锅里,那气味和锅里的汤汁一混合与瓷瓶里的一样,细闻能发现这锅里的有些淡,林虹想起那气味有些后怕。
她默默的捂住自己的口鼻,难怪这边要撒这么多香料,这锅里的东西不用大量香料压不住啊。
自己之前来估计是不到时候又或者是香气淡了。
林虹趴不住了,这屋顶视野是不错但一直看人煮东西也不大好,煮的还是自己的同类难怪闻着害怕。
“咳咳,咳咳咳,咳咳。”
林虹低下头看去,是谁这么迟了还要过来看。
“怎么样了,端一点过来看看。”陈光海推着轮椅到铁锅前。
熬煮的哑巴盛出了一碗递到主人面前,碗里的汤汁浓稠黑的透亮。
陈光海接过闻了闻,舀起又放下,拉丝了。
“不错,给王管事送去,灌倒他嘴里让府医在门口候着。”陈光海把碗交给身边的小厮说道。
林虹替斐为默哀一瞬,斐为扮成王管事的还是太危险了。
……
“啊!出去!啊啊啊啊啊!”斐为用着王管事的声音努力嘶吼,其实他怕的要死。
他睡的正好就有人在外面说话,本来不打算理会但听到说什么“给他喝”“不太好吧”“喝死了怎么办”
斐为听的一激灵睡意都没了,这不会是要给自己喝吧?
斐为不敢多睡只能张嘴开始喊。
“这里面又怎么了?”侍卫皱着眉问。
“端进去吧,趁热喝。”
“嗯。”
斐为看他们完全不问自己的样子只好用声音来发声。
“出去!你们是谁!”斐为装作清醒的样子问人。
“王管事,主人叫我给你送药。”拿碗的人回答道。
“不喝,你说是主人给的就是主人给的。”斐为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