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姜朝朝送回家,几人散着步,往回走。
“唐栖,先送你回去。”静默的夜,江知野先开口说。
唐栖没有反驳,剩余几人,也就江知野和她认识时间最长。
贺渔舟笑着:“江同学,我们三个顺路,你在东街,你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找不到家吧!”语气熟捻。
“有我和厘哥在,你就放心吧,正人君子,一定会安全到家的,你放一百个心。”
江知野一脸的冷漠,没回话,明显的拒绝。
“我到家了,告诉你。”唐栖想了一下,明天还要上课,来回也耽误时间,对着江知野说。
江知野不放心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没事,我就喜欢绕路。”
中途江知野接了个电话,嘱咐二人一定要送她到家。
三人走后,江知野一直等到看不到人了,才不舍收回了目光。
贺渔舟是真的八卦:“你们都是同学吗?”
唐栖一时也没注意,直接回答:“是啊。”
宋厘听到她的回答,手指动了动。
到南街,贺渔舟临时有事儿,就让宋厘送一下。
唐栖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管我,我马上就到了。”
宋厘没等她发驳,率先已经走在前面了,等到她走上来,才放慢速度和她一起走着。
唐栖有点局促。
开口说:“上次的事,真的抱歉了。”
宋厘脚步明显放的慢了:“现在怎么不说我是个好人了。”
唐栖明显一愣。
“啊。”
“唐栖,我叫宋厘,今年20岁,京市人。”
唐栖抬头看了一眼,宋厘严肃认真甚至有点庄重。
“你好,我的名字是唐栖。”
宋厘眉眼一股郁气突然消散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声音听起来都在上扬。
“现在我们应该认识了。”
唐栖眨了眨眼睛,展颜笑道:“当然。”
宋厘看着灯亮之后,转身离开。
唐栖回到家,看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好笑。
“厘哥,唐栖栖到家了吗?”贺渔舟刚洗完澡就冲下来。
宋厘往后退了一步。
简而言之:“嗯。”
贺渔舟八卦遮不住脸:“厘哥,你不对劲,很不对劲,平常有人碰到你的衣服,你就不要了,你能有那么好心。我今天还说你是正人君子,你就是这么打我脸的,真疼啊。”
贺渔舟絮絮叨叨说着,见宋厘坐在沙发上,挤过去:“厘哥,江知野那小子,还假装不认识我们,看我俩,跟什么似的。不过唐栖栖的眉眼间那道疤,那针脚毫无美感,但在她脸上倒是让她看起来有些锋利了。”
贺渔舟不停说着,刚说完就有些后悔。
宋厘没听进去后面的,听到那道疤的时候,心口一紧。
“哎,不对,厘哥,你衣服呢?”
半天没听到宋厘说话的贺渔舟只听见一句,聒噪。宋厘转身上楼。
唐栖回到家,先给姜朝朝和江知野回了消息。
衣服晾起来才去坐在沙发,翻着书。
贺渔舟看着上楼的人,勾着薄唇,漆黑的眼眸微微收紧:“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天气也是说变就变。
随后,把这些想法从脑子甩了出去。
也罢,他可是宋厘。
江知野给唐栖打了一个视频,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响了两声,唐栖接起。
“看书呢?”江知野的声音传来。
“有一道题,实在没思路,请教一下。”说着把那道数字题拍给江知野看。
“谢谢了,我挂了,手机没电了。”
那边江知野嗯了一声。
看着挂掉的视频,他眼神深了几分。
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记记录了好多故事,笔锋锐利,他写的一手好字。
唐栖写完习题,又拿出试卷,凌晨2点钟,她才放下了笔。
随即拿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看了起来。
清清,三年了,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啊,清清,我感觉事情已经步入正轨了。
她声音温柔,絮絮叨叨的说着,眼神完全是碎的,好似在证明她过的很好。
唐栖看着泛黄相片女孩的照片,少女穿着白色裙子,头发微卷,眉眼温和。
低头看着矮她一节的女孩笑的宠溺。
台灯亮了一整夜,照亮了她整个黑暗。
直至早上唐栖亲手按掉黑夜的唯一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