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朝愣在原地,瞳孔渐渐放大,随即眼里被雾水取代。
“傅漾漾,我会等你很久很久。”直到你出现为止。”
姜朝朝回抱住他,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傅漾最讨厌别人喊他傅漾漾,他觉得傅漾很酷,但傅漾漾带着一点点特殊,但如果是姜朝朝的话,那随她好了!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带了漾漾牌平安符,送给全世界最好的人,姜朝朝女士,请接好你的漾漾牌平安。”
姜朝朝“嗯”了一声,伸手刚要接过,
拿过一边的行李,一步两回头,她双手搭在嘴上,做了一个喇叭的手势。
傅漾很清楚的看到,她说,傅漾,我等你!
飞往纽约的飞机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傅漾捂着心脏,总觉得心脏缺了一角。
杨雨和陆梦一起站在机场,向着驶远的飞机招招手。
“朝朝一路平安!”
姜朝朝去留学的消息,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高考分数很遗憾没有够上清大的录取分数线,她选择了国外的一所学校,杨雨去了离家近的川大,于维庆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只知道江知野去了京大。
那个再也没有人叽叽喳喳的群聊,在飞机起飞的瞬间解散了。
连一句,“高考完,我们要一起去山城”的讯息,就此画上句号。
在这天,天南海北,和西县的五人组彻底结束了长达几年的青春。
所有人都被冲散了,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这样散在风里。
洛杉矶的某一医院病房,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手指动了动,感受到无名指上的不适,她低头查看,发现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不太合手的戒指。
直到房门被推开,她听着病房里的各种声音在她耳边呼喊。
她呆愣地望着天花板,只能听见耳边有人说话。
“唐呆呆,你终于醒了。”
在黎则期许的目光中,女孩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疑惑。
“我是黎则,你的爱人!”他几乎是没犹豫一秒,脱口而出道。
病床上的人呼吸有些急促,黎则拍着着她的后背,目光直直望着门口站着的医生。
一番检查下来,医生给了一个很意外的答案。
他说,创伤性失忆。
而且,她之前被催眠过,这就导致她忘了一些过去发生过一切她不想经历的事情,甚至更严重点的情况,她可能都忘了她自己是谁!
“唐呆呆,你手上的戒指就是证明哦,别想着耍懒,我们两情相悦,只不过你年纪还小,我们才没着急领证而已。”黎则坐在床边,给她的嘴巴润了润水,絮絮叨叨的说着。
唐栖把头扭到一边,还是不开口,只是一味的低头盯着手上的戒指。
黎则见她的目光落在戒指上面,笑道:“戒指上纹着我们的名字,你叫唐栖,栖是栖息在洛杉矶的栖,我姓黎,单名一个则字。”唐栖,你会想起我的。
在世界的一端,据知情人透露说,京市变天了,隐不入世的宋家一夜易主,只道,是荒凉。
“阿厘,你当真如此吗?”拐杖敲击在地上,一道带着威压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祖父有想过放她远走高飞吗?”男人的声音很凉,像从未开裂的玻璃,突然破裂,玻璃渣子溅到脸上时就留下一道血痕。
“祖父年老,宋家的事从今天开始,正式交由给宋家宋绪年。”
宋绪年听到他的名字,从沙发上起来,玩味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恼怒,气愤,还有不甘心?
“呵,这么烂的宋家,大哥,您要吗?”他插着兜,不在意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嫉妒。
嫉妒他为什么会有那个疯子保驾护航。
宋昌钺的手死死握在一起,眼神很是薄情,看着高高在上的好弟弟,还有自始至终就端坐在沙发上的好儿子身上,心里不免愤恨。
“宋厘,你要清楚谁才是你的亲生父亲。”这句话出口,在场所有人几乎都震惊的看着他,宋昌钺疯了,他怎么敢的,宋绪年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打完之后,脸上还笑嘻嘻的说:“大哥,你需要提前退休了,祝你晚年幸福。”
宋勋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敲,眼睛闭了闭,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宋厘,随即轻叹一声:“阿厘,如今的局面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走到台阶上的时候,宋勋突然停下,“绪年,他是你大哥。”
宋绪年听到这话,细细的嚼着这几个字,嗤笑一声,“老爷子年纪大了,送他去休息。”
宋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冷哼一声,上了楼。
“小厘,抱歉。”
宋厘一句话没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