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下次我会果断一点。
真是不公平,没有替身简直寸步难行啊,明明我们有这么多个人,结果一点优势都没占,所以,还是重新再计划一下吧,我在心里淡淡的想。
“现在该谈谈惩罚了。”
就在我不甘心之际,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花京院低下头,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普蕾尔,你刚才的行为,必须受到惩罚。”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他。
两两对视,我能清晰的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情绪。
在自然界中先移开目光的行为常被视为示弱的表现??,当然,我觉得这一套法则在人类社会同样适用,先移开目光的人就代表着妥协。
“你们谈完了吗?”一道声音打断了现在危险的氛围。
我赶紧从花京院的怀里挣脱出来,看向门口的承太郎先生。
“呀嘞呀嘞,所以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外面的情况。”承太郎看向我们。
……
在我发了50遍誓,保证了100次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做时,我终于被花京院送去儿童心理科了。
然后乱写被看出来后,被诊断出有严重自毁倾向,外加自恋型人格障碍、反驳型人格、健忘症、恋友情结,反社会人格。
……我都不知道我一次性可以得这么多病。
当时现场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拿诊断报告的时候,由于花京院出去接电话去了,现场只留下我和医生,我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见我不是很想搭理他,他主动开口说我这个情况很严重,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建议先住院观察一下。
我震惊了一下,一下站起来。
这虽然是个幻境,但幻境的花京院知道了这个病例,会和真的做出一样的反应,所以一定也会反应过激的,那样的话会让我的自杀破除幻境更艰难。
于是我开口了,不管了先否定再说。
“你没搞错吧医生,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自毁倾向?”
医生在病历上写下:自恋
过度高估自身价值,拒绝接受负面评价。
“我哪自恋了,这只是常规提出问题。”
医生写下:反驳型人格
“……我什么时候反驳了?”
医生写下:健忘症
“……你这个医生是不是专门来搞我的?典明哥都说了让你给我好好检查,不是来给我列一大堆病例的。”
医生写下:恋友情结
“……去死吧!”
医生写下:反社会人格
……
最后喜提禁足一周。
这一周之内我被迫反复观看《自杀的危害》《青少年心理安全教育课堂》《痛苦情绪的缓解术》《如何治愈你的内心》《做情绪的主人》《健康心理讲座》还有不知名若干弱智动画片,美名其曰疗理内心。
值得一提的是,花京院也跟着我在看,或者说他一直都在看着我,防止我再度自杀,我难得感觉到了他严厉的一面。
每天固定时间看弱智小短片,还要去后花园活动身体,不能老是窝在房间里。
厨房重地不许进,那天之后,花京院就把所有刀具、剪刀甚至削皮刀都收进了上锁的柜子里,每次吃水果也都是已经削好皮的。窗户被加装了限位器,最多只能推开一条缝,别说逃出去,连风都只能钻进来一点点。也不能在浴室里面待太久,防止我偷偷把自己淹死。
手机也被收了,想必是怕我联系仗助他们,因为其他人在他眼里看来也是从犯。
这么一周下来我身心俱疲。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在我不断的发毒誓,说自己要是再自杀就被雷劈100万次,喝核废水50万次,被大汽车来回撵30万次。就这样互相伤害几天后,花京院终于妥协了。或者是没办法再装作听不见了,终于松了口,只是转头便默默把对我的心理障碍等级又调高了一档。
我如愿以偿的去了学校,只不过有条件,第一:上下学他来接送保证我不会有在学校外的情况,第二:法皇必须时刻跟着我,保证我不会再做些出格的事情,反正如果有情况他会立即知道,第三:如果真的做了,他会马上把我捉回家,之后就必须强制上医院接受治疗。
我已经到了班级,仗助焦急的凑过来问我怎么回事,但法皇的射程属实有点恐怖,他不仅能监视,还能监听,我只能谨慎回答说现在好多了,然后跟他指了一下法皇。
仗助虽然不是很了解法皇的机制,但也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将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下,只能顺着我的话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