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吴时泽一脸佩服,“聪明啊妹妹。”
谈醒:“……”
“谁是你妹妹,”谈酌语气变得不耐烦,“快开始。”
“好好这就开始。”拿钱的是大爷,吴时泽面对大爷一向态度良好。
他立刻把飞梭车唤过来,跳上去开始围着这个装置观察,手里拿着类似放大镜的东西,在那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敲一下,活像在玩一样。
谈醒看他这不正经的样子,本以为要在这耗很久,没想到不到半小时,吴时泽便从飞梭车上下来了。
“可以砸吗?”
?
杨山率先做出反应,“不行不行不行,这装置看起来好好的,砸什么砸,你知道多少钱吗你!”
吴时泽没理他,而是看向他的大爷——谈酌。
他大爷,不是,谈酌则抬了下手,淡声道:“随意。”
“不是,真砸啊?万一啥都没检查出来不就白砸了吗,不再考虑考虑?”
谈醒默不作声看着他。看样子像是真着急了,这个杨山真的不知道生态闭环净化装置已经坏了。
吴时泽这时道:“这位老头,你是谁啊?好像我还没有跟你说过话。”
杨山:“……”
“哈哈哈哈哈哈,”林满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吴师傅,这是灰山市环保局杨局长。”
“啊,竟然是局长啊!失敬失敬!”吴时泽忙恭敬道,然后又对林满说,“别叫我师傅,叫,叫……”
吴师?好像也不咋好听。
“叫吴哥吧。”
林满:“好的,吴师傅。”
“……”
吴时泽劝自己不要跟女生计较,然后变魔法似的,从他的小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锤子,然后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对着这个近3米高的装置就砸了下去。
“砰——!”
杨山被震得闭紧双眼,往后退了一大步,生怕碎掉的玻璃扎到他身上。
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他悄悄睁开眼,就见吴时泽手里放着一小块玻璃,而那个装置也只是掉落了这么一小块。
杨山:“……”
吴时泽招呼大家走近点,“过来看看表面二级实则一级修复师的能耐。”
他手指慢动作从那块玻璃上摩挲两下,然后揭下来一个东西,凑到大家眼前。
这竟是一块膜!
很薄的透明的膜。
与玻璃浑然一体,若不是确实被揭了下来,根本不可能看到它的存在。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这玩意让你们的生态闭环净化装置失效的。”
杨山指着它,满眼惊诧,“装置真坏了?还是一块膜导致的?”
“别看它只是一块膜,它能耐大着呢。据我刚才检查,这个装置的处理器被一种能量屏蔽了,让中央控制系统“看到”的永远是一切正常的假数据,从而无法启动真正的净化流程。而这种能量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林满好奇问:“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它?”
“很简单啊,”吴时泽一摊手,“因为这个装置不可能会有层透明膜。它从生产出来到投入使用就没有。”
修复师首先要尽可能知道更多AI产品的每一个细节,明白发明者制造它的原理,才能更好地找到问题去修复。
生态闭环净化装置光是大,就是很多修复师的噩梦了,因为要了解它,就要一点一点去研究。
这个吴时泽,是有几分实力的。
谈酌问:“要多长时间能修复好?”
吴时泽看着谈酌眨了下眼,然后说:“得明天,我今天要先让同事把修复工具邮过来,事先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更复杂的工具没带。”
“那我们今天就先住下。”谈酌从善如流接道。
杨山听了后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恢复笑容,“行,我给你们安排泽县的酒店。”
谈酌:“麻烦杨局了。”
“不麻烦不麻烦。”
他们刚走出工厂,就见十几个人在一个领队的指引下,往北边赶。看样子是要去北车站。
其中走在最后的一个最为瞩目。他是个大概二十岁的男生,却走得一瘸一拐,因为他其中一条腿是机械义肢。
可按理来说,机械义肢安装三天后基本就能如正常的腿一样了,走路不会有任何障碍。而这个男生,很明显是刚刚安装了没多久。
绝不会超过三天。
谈酌:“杨局,对于刚安装了机械义肢的病人,为什么没安排车送他?”
“害,小谈你有所不知,这段时间安装机械义肢的人特别多,实在是无法兼顾所有人,所以就辛苦年轻人路上先抗一会,等到了泽县会安排他们住院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