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回到房间,逗弄弟弟妹妹。
心里却想,大哥那装不了多久,定会被看出来心思。
到时候,母亲那也得有个说法。
但此刻想着,反而很高兴,不知为何。
自己給自己找了理由,多年相伴已习惯,离不开小花的照顾,就是如此。
*
十月中,这天卯时就起,先穿着普通衣服洗漱,弄湿领子袖子的不碍事。
饭后换上前一日就定下的衣服,梳好头发,整理整理走出去。
刘氏看着俩孩子,直夸真俊。
主母身边的安婆子来催促,两边检查也露出笑。
前院等待,主母林氏一会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一会又言语交代。
因离的远,数年间除了派人来就是送信件,这要见面,总想拿出最好的一面。
辰时,正门大开,没半个时辰,人已来到。
林氏定定神,率先领着走去门口。
站定,就看着队伍慢慢走近。
场面闹哄哄的,砚秋就看着,主母和一妇人聊天聊的,根本都忘了介绍他们。
也因没介绍,看清场面。
一少年下马,站在妇人身后也四处瞧,一看长相定是母子。
两顶轿子直接在安婆子的带领下去了后院,轿子遮挡的严实,又有婆子和丫鬟跟随阻隔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砚秋好奇两眼收回,却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转头问身边人,什么也没听到,那看来是错觉。
那少年站会,听着交谈,好似是等的急了,开口喊了声娘。
妇人金色的耳环一摇,笑着拉着往前,介绍说是瞻齐,又忙让孩子喊姑姑。
少年弯腰喊后,林氏哎哎的答应,夸长的真好。
忙转头让孩子们上前,一一介绍。
等介绍完,砚秋和两位兄长一起称呼,“二妗子好。”
卢氏拉着孩子们也是夸,饶是有准备,三人都被这豪爽的夸赞弄了个红脸。
林氏拉着手,让进门说,众人这才走进。
砚秋跟这叫瞻齐的走一起,发现这还挺能聊。
说这怎么那么干,不刮风都弄眼睛里土,路上人都带头巾干啥,又说没想的那么穷,城墙虽破旧,里面住的地方比想的大多了。
砚秋边跟说着话,边想真是母子。
那边聊不够,这边问不停,叭叭的都找不到插嘴的地方。